“青天白日的大中午,这位就跑我房裏来偷东西,好在我会点武功,‘喀喀’给他绑了。”
“本想拎他去夫人那受罚,无奈太困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便决定等一觉睡醒再找夫人说这事。”
“不成想睡着睡着夫人来了,母妃您也来了,好巧好巧。”
“我就是,睡觉不规矩会翻来翻去,导致头发乱衣服也乱的……可能我睡蒙了说错了话,让母妃误解了臣媳?”
严画一张脸滑稽地僵硬着,低眸看了看被捆住手脚的昏迷的男人,又看了看姜蔻,“你……”
肖昀砚丝毫没管自个母妃气得快脱力,望着言谈间面容生动眉飞色舞的少女,目光温柔且渗着清清浅浅的笑意。
傻女人没辜负他的信任。
姜蔻冲他鬼灵精地眨了下眼,窈窕风情初绽,引得他一阵心旌摇曳。
“多半是夫人送我的安神茶太管用,今日我睡得很沈呢嘿嘿,怠慢了母妃和夫人。”她俯身一屈膝,“还请母妃和夫人见谅。”
姜夫人面上挂着慈祥长辈该有的浅笑,宽袖中的手死死捏紧了帕子,“嗯,那安神茶着实很管用,每晚我也是喝了它才睡,睡得极安稳。”
严画可没有姜夫人那么强大的承受能力,见着姜蔻得意洋洋的嚣张肆意的笑,一口气便没顺好。
脑袋一歪,气昏了过去。
玉玲面色惨白地跪坐在地,将求救的余光投向姜夫人。
姜夫人没看她,就盯着姜蔻的脸。
“母妃!”姜蔻担心地往前走两步,对及时托住严画的男人道:“母妃身子不适,快请时御医吧!”
“嗯。”肖昀砚没急着动作,瞥了眼地上的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