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皮笑肉不笑,侧首瞧着严画的方向,“要不要送德妃娘娘去客房?我马上叫人收整出一间屋子来,这裏毕竟是小蔻的内卧。”
“不用。”肖昀砚的语调寡淡无澜,“这儿不安全,什么人都敢往屋裏闯了。本王待会儿要将蔻蔻带回王府。”
“……”冷面焱王一如既往地不给面子。
其实用不着找时择,一刻钟后,严画便自己醒来了。
可她看到姜蔻这张虚伪的面孔就生气,也没跟肖昀砚多说,气冲冲地自行走掉。
姜夫人的脸色很难看。
肖昀砚半点不在意被母妃当着外人的面甩冷脸,随着严画的步子,紧扣姜蔻的手腕拽着她走。
这阵势,姜夫人还能拦?
事情没办好,捅大了指不定姜老夫人和姜川要联合起来责怪她,不如另找借口将锅推给肖昀砚背。
反正肖昀砚目中无人不是一回两回了。
……
“餵餵餵,我手要给你攥青了好吗?”到丞相府外,姜蔻终于能把心裏想的说出来。
肖昀砚冷沈着脸不理她,焱王府下人撩起软轿的帘子,他径自将挣扎个不停的少女拦腰拥起,走入轿中。
姜蔻就纳了闷了,臭男人生哪门子的气?她又没给他戴绿-帽。
“闭嘴。”肖昀砚凉飕飕地开腔,“本王很火大,别跟本王说话!”
“……”
不说便不说,谁想跟你聊天呢?
姜蔻嘴硬地扭过头,却蓦然“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