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姜蔻以为肖昀砚“死心”了。
在宜霖轩睡到今天足足一周时间,他都没动作,以至于姜蔻彻底放下警惕心,哪晓得人家暗搓搓谋划着什么呢。
不用在丞相府待着,姜蔻闲的没事干,补完午觉就又去“天涯海角”。
她的马车前脚出了焱王府,后脚宁烟棠收到焱王找她的指示。
苗清一板一眼地传达主子的话:“宁姑娘请,我们王爷找你有事商谈。”
宁烟棠心裏一“咯噔”,本能觉得肖昀砚查出她的身份才叫她,并特意选姜蔻不在的时候……
孰料坐到男人书桌对面,便听他头也没抬地问:“宁姑娘,王妃的床你睡得可舒坦?”
呃?
所以她猜错了,焱王压根就是因她“鸠占鹊巢”的行为生气,自行为王妃讨回“公道?”
宁烟棠抿抿唇瓣,慎重回答:“舒坦是舒坦,可毕竟不是自己的床,改日,不,明日我便找王妃说明,我另找地方住。”
“别紧张。”肖昀砚撩起眼睑,眸色黑得毫无杂质,“睡着舒坦便当是自己的床好了,想睡多久睡多久。”
啊哈?
宁烟棠有些看不透焱王殿下的操作了,他是反讽呢还是反讽呢?
肯定是反讽,她手中掌握着焱王的许多资料,熟知他的性格,他不可能如此“大方”。
她低着头,诚恳地道:“是我给王妃和焱王您添了麻烦,我会尽早离开王府的,焱王请放心。”
苗清在一旁听着直想笑,瞧瞧他们王爷这诡异的做法,任谁都会当王爷在说反话啊!
肖昀砚黑了脸,搞得宁烟棠莫名又惶恐,想不通自己哪儿得罪了这位爷。
难不成是没早点产生自己打扰了他们正常生活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