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间一个合理的猜想滑过脑海,姜蔻和宁烟棠几乎同时要说“是陈嬷嬷向焱王王爷告密了”。
可看神色便知对方想的和自己一样,就又同时闭上了嘴巴。
玉玲没搞懂,迷茫地来回看着她们二人。
门外,容涟面上浮现了丝愤恨,她真搞不明白了,为何玉玲那吃裏扒外的主儿更得王妃信任?
她还望着王妃同王爷和好,自己能早些回主院伺候呢!
瞧瞧她如今在干什么?全是打杂的活!偏偏玉玲能光明正大偷懒!气人!
容涟恼怒地转过身,正对臺阶下壮壮的视线,吓得“啊”了声,手裏端的茶从茶壶裏洒出,烫的她一下撒开手。
姜蔻正在思考陈嬷嬷的事,听闻惊呼便走了出来,宁烟棠紧随其后。
“这咋了?”她瞥了眼地上的茶壶和托盘,看向容涟的手,“你没烫伤吧?烫了该去用冷水冲冲,再抹点药膏。”
“没、没事。”容涟红着眼摇头,把手放下去背到身后,“奴婢给王妃端茶来,没发现壮壮在,不小心被吓到了。”
壮壮不遮不掩地翻了个大白眼,自己做贼心虚倒怪俺吓你?
姜蔻对这个婢女亲近不来,而且看壮壮的表情就猜得到另有隐情,关心也是干巴巴的。
“还是抹点药膏为好,你去抹药吧,玉玲,你来将这些收拾掉。”
容涟咬着下唇,她就知道王妃不想用她,各事都依赖玉玲,明明她很能干。
愈想愈委屈得不行,没吱声便埋头折身走开,好像这裏的人皆在排斥她似的。
宁烟棠面容冷眼,低声道:“你这婢女心不正。”
姜蔻耸肩,“本来也不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