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姜蔻还是拔腿跟肖昀砚进去了,陈嬷嬷心地不错,至少全心全意为肖昀砚,三观也较正。
不像严画那种的,妄图肆意操控儿子的一生……就很偏激了。
快到焱王府时,陈嬷嬷清醒了,由婢女搬到床上安置好。她听见脚步声,看来者是肖昀砚,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
肖昀砚垂了垂眼睫,伸手握上去,“嬷嬷,这段时日,你好生养伤。”
“王爷……你也别怪……别怪娘娘,她心裏,是为着你的。”陈嬷嬷断断续续地道,“她九死一生生下你,自是盼着你……好。”
男人低眸不语。
好或不好,他心中有判断。
陈嬷嬷仍旧努力道:“娘娘便是性子急躁,有些理一时想不透……王爷,您好好同娘娘说说,她是你母妃,一定向着你的。”
姜蔻靠在门边,暗暗嘆了口气,被打成这样还帮严画说好话,唉。
或许,也不算替严画说话,而是不想肖昀砚跟生母反目?
陈嬷嬷指望肖昀砚和严画母子和好,但她註定要失望,以严画形成多年的偏执性格,想改,近乎没可能。
肖昀砚听陈嬷嬷说着娘娘的好,越听越觉得可笑,那样也算得上好?
一句“为了他好”,困住他的灵魂多少年。
安抚性地对陈嬷嬷点头保证会找母妃聊聊自己的想法,肖昀砚胸腔沈闷地走出她的屋子。
姜蔻已站到外间的门口,他凝视着她纤细的身形,很清楚她是外表纤弱,却有颗坚强不屈的心。
可外表也太病弱了,细胳膊细腿儿的,似乎一拧便能断掉。
肖昀砚低声清清嗓子,走到她身侧,“吃过晚膳了?傻站在这。”
“……”
姜蔻甩了个眼刀子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