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她更没说原谅玉玲,大不了也将其视为棋子。
玉玲同样没将她的“仁慈”当好欺负,自责愧疚了好一段时间,期期艾艾战战兢兢。
姜蔻都看在眼裏。
到了容涟这,自从无意中了解到她打小养在清音宫,由严画或者冷嬷嬷、花嬷嬷亲手培养而成,姜蔻就明白了她表面上没多责难姜枝蔻的缘由。
便有一种人吧,她瞧不上你,但是她不说,也不表露,只从言行举止裏昭示着,看,我就瞧不起你。
容涟太过自视清高,哪怕她身为奴婢,却因出自清音宫的背景而满是傲然。
姜蔻慢条斯理地打碎她骄傲的脊梁,“容涟,曾经你对我的鄙夷我全记在心裏呢,荷彩被踢走了你不怕吗?”
“还来惹我,以为我得看在谁的面子上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说句自恋的话,你们王爷现如今在讨好我。”
“他要讨好我,却将与荷彩玩得可以的你派来,你当他是信任你的本事?”
姜蔻说这些一点不怕肖昀砚听见,而肖昀砚听了也没有半分不悦,反而有种“孺子可教”的欣慰。
容涟不蠢,跟在冷嬷嬷手底下长大的人怎么可能蠢,一下子便懂了姜蔻话中的深意。
她无措地慢慢抬头看向那金贵的男人,脸色白了个透彻。
肖昀砚没管她,偏头似是对青叶实则为自言自语地道:“本王的王妃,便当如此。”
当无所顾忌,当张扬恣意,当狂妄嚣张。
喜欢他,但不用生命裏全是他,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满怀斗志地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