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啊王爷!”容涟慌得涕泗横流,别说二十板子,十下她都吃不消啊!
姜蔻吞了吞口水,虽然不清楚这裏的“二十板子”预示什么概念,可看容涟的反应,估计……要死人的吧。
肖昀砚做下的决定很少更改,而今日他余光瞥到少女呆楞吃惊的样子,忽然在心中思索,自己是否过于残暴了?
眼看容涟崩溃地被拖走,他大喝:“算了!打十板子便将她拉出焱王府!”
这是留了她一命。
姜蔻小声“唔”了下,臭男人怎的改变主意了,想起母妃严画咯?
她当局者迷,宁烟棠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乃至暗暗思量,要不要抱紧焱王妃这条粗大腿。
焱王从前再不喜欢焱王妃,给焱王妃糟粕待遇受,也比处处利用女人感情的太子好上百倍。
要报仇,焱王府便是她最好的庇护所。
肖昀砚大步迈向发楞的姜蔻,“本王的命令将你吓傻了?”
“呃,还行。”容涟挨那十板子是惹到这位爷的缘故,她毫无心理负担。
男人磨了磨后槽牙,“你心裏肯定在说本王坏话!”
姜蔻双手背在身后望天,哼唧道:“有些事心知肚明,就不用说出来了呗。”
肖昀砚:“……”
“你刚刚眼巴巴盯着本王,便是认为本王手段凶残,给容涟求情吧?”
他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姜蔻故意地道:“对咯,我不想跟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