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羞涩?不存在的!她马上就要将这男人拍死!
姜蔻懊恼地一脚往后踢去,“脖子疼你直接撒手好了!”
肖昀砚事先有预料,身手敏捷地躲开攻击,一手仍然紧紧环着她的肩,把人往门外带,好声好气地哄。
“好了好了,不逗你,去吃晚膳。”
姜蔻快要被这男人的嘴皮子功夫气死,註意力彻底移走,回不到卧房已空的事上,稀裏糊涂地去了饭厅。
……
“那小两口走了没?”时择狗狗祟祟地扒着门缝往外面看。
饶是宁烟棠知道他平日没个正形,也没料到会是这么的……接地气,听到肖昀砚他们脚步声远离,放心的一脚将他踹出去。
玉玲刚准备出门打水洗漱,见着时御医即将摔个狗啃泥的样子,连忙退回房内。
世界太危险,还是她的小屋够安全。
“我艹!”时择没忍住爆了粗口,好不容易稳住自己,转头怒喊,“你是要谋杀本御医啊!”
“谁让你那么猥琐,辣眼睛。”宁烟棠轻飘飘道。
时择气疯,指着她的脸,又想起她武功高强不逊于阿砚,为保命放下了手,“凶恶”地放话:“行!你给我等着!”
然后气冲冲地出门了。
宁烟棠无言註视着他的背影,脑海闪过他的囧相,情不自禁地笑出声。
看来时御医不仅医术好,人也蛮“幽默”嘛。
时择怒气横生地打算找小两口告状,虽然身为男人遭到女人戏弄很丢脸,但谁让他菜呢,只能找大佬是吧。
走到一半,眼前闪现她一动不动任他检查伤处,实际上脸红得透透的模样,不由停下脚步。
那如影门门主兼女杀手,还挺纯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