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昀砚的吼声在他后面,宁烟棠自然猜得出大概缘由,但半点面子没给,“明明是你先嘴-贱。”
话虽这样说,可是终归拿人手短,为了姜蔻,她也得赶紧把这无赖御医送到主院去。
“你们将他抬着吧,我会在后头跟着。”宁烟棠看向两个护卫道。
为首的护卫奇怪地摸摸后脑勺,时御医干嘛赖着宁姑娘,和同伴麻溜地抬起时御医奔往主院。
肖昀砚感觉姜蔻踢到了自己的腿骨,全程一瘸一拐地走回卧房,狼狈得不行。
以致坐下好半晌,腿疼得仍没缓过劲,面色铁青地瞪着少女,“是不是本王面子丢光你才肯罢休?!”
本也思量着男人的姿势很囧很囧,听见这问题,姜蔻没忍住“噗呲”了声,好笑地反问:“来来回回好几次了,王爷,你当你面子还未丢光吶?”
双手接连被折、衣裳先后破损、两回遭到捆-绑。
不差被踢到走不动到了呀。
肖昀砚怄得心尖疼,用了些力道捏她的脸,“你谋害亲夫知不知道?本王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余生便要守寡!”
看他很是生龙活虎的样子,姜蔻也就不担心了,笑瞇瞇地同他斗嘴,“守寡?怎么可能,我一妙龄少女,有的是男人要好伐。”
“呵。”男人不动声色地冷笑,“本王如此扛打的人都让你折腾得没了命,谁那么想死会娶你?”
“…………”
正走到门口的抬着时择的两个护卫和宁烟棠尴尬地顿住。
王爷居然理直气壮并带着隐秘的骄傲地说自己抗打……
时御医胆子最大,昂起头望向宁烟棠道:“你瞧见了吧,论不要脸,阿砚是我师父,我同他学的功夫。”
宁烟棠凉飕飕地瞥了他一眼,这位的存在便是对“不作不死”的顶好证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