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嘶……”她抬手捂住额头，这下彻底的清醒。
玉玲手忙脚乱地扶她，“小姐你慢点啊。”
“……”姜蔻不想缩话。
经过鸡飞狗跳的洗漱换衣一系列事，草草吃了点早饭，姜蔻精神抖擞地坐在了前厅。
显然，姜川已经和肖昀砚聊过，而且聊得丝毫不投机，因为俩人脸色都不好看。
姜蔻发现这点时，好想把自己往下坐的屁股强制性抬起来，再整个人姿势不变地移回宜霖轩去。
不过没来得及。
因此她怯生生地笑，“王爷早，爹爹您来啦，女儿都没事先听到风声，未能早起迎接您。”
“不妨事。”姜川也摆出慈爱的神情。
目光触及她额头上的红痕，又冷下脸，转向满脸“老zhi就是焱王府最横的崽谁也别惹老zhi”的肖昀砚。
“焱王，这便是你说的没苛待小蔻？”姜川指着少女脑袋。
“老夫看得明明白白，上次小蔻回去膝盖有伤，这回老夫过来她头上又有伤！”
他胸前剧烈起伏着，“哪怕小蔻跟你是圣旨赐婚，并无情意，焱王，你也不能这般糟践她吧？”
姜蔻以为肖昀砚会震怒，没想到他云淡风轻地道：“那次是意外，今日……蔻蔻，你不替本王说句话，这伤怎么来的？”
啥？蔻蔻？！
别说是姜蔻，装模作样的姜川也惊了，阴郁冷血暴躁的焱王殿下，能如此称呼一个女人？
阿沧小手扯了扯姜蔻的耳朵，“蔻姐你快醒醒，再呆下去就要搁丞相面前露馅啦！”
“咕咚。”
姜蔻吞了口口水，于姜川之前整理好错乱的表情，一脸歉意的低眉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