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4
订完车的第二天,蒋晨韵在律所正忙着开会时,接到了4s店要她去提车的电话。
会议结束,她放下手头工作立马赶去了店裏。
那边销售一见来,脸上立马堆现笑靥如花的表情和恭维态度请她进去。
“按照蒋小姐要求,临时牌照我们已经帮您申请下来了,您这边交接一下手续就可以把车开走了。”
“前天不说需要三天吗?”蒋晨韵被人带着走进店裏,瞟了眼停在空旷大厅的车,“不是说要三天?这才一天半,怎么这么快?”
销售尴尬地笑笑,打着马虎:“看你要得急,你一走我们就联系仓库那边拉,算是连夜到的。”
她冷哼了一声,显然不信。
以前陈思俊跟她说过,这些销售都是靠贷款分期的返点来活,所以一般去车展或者4s店看车,店内销售都会说没有现车,要么全款之后就一直拖着不给提车,等着解贷款。
这种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东西她没去拆穿,算是保留了他们最后的一丝体面。
蒋晨韵跟着销售走流程开票,半个小时后成功拿到车钥匙,顺利把车开走。
赶回律所的路上,她单手掌握着方向盘行驶在道路中央,超长的车身配上炫酷的黑色外表,气场全开,它如同悍匪般强势占领公路所有人的视线,带着种震慑力十足的压迫感。
等红灯时,蒋晨韵拉下车窗透了口气。
原本许多停在她身边的车主都目不转睛地註视着那辆车,心想着车主就算不说是哪个富豪,那能买得起大g的,还是全新款车型的,起码肯定也是一个说得上名号的公子哥啊!
但却令他们没想到,开这车的竟然是个女人!
大g可是俗称所有男人的梦想,基本上十个车主都少有一两个见有女的开。
蒋晨韵穿着一整套黑色西装,她今天带了副银框眼镜,脸上妆容精致无暇,微卷长发低扎脑后,唇上深涂砖色红色,身上带着股游刃有余的欲感,一颦一笑间让人充满无限遐想,干练十足。
车窗拉下,待他们看清驾驶主坐上女人的真实面容后,才真正头皮发麻的意识到,什么叫做——
“只要有钱,女人也能帅出一番天际”。
但蒋晨韵全然不知外面的动静,她看着红绿灯读秒,手撑在窗户边思绪逐渐飘远。
昨天下班路过售楼处时,她猛地想起自己前天下午定的车还没车位,所以回家时顺路就去看了看车位。
在进去之前,她给买车位的预算拉高了些,想着找个距离近点的,这样也省得每天都要绕路去找。
但当听到小区车位只卖不租,一个车位差不多需要十几二十万时,她气得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她是真没想到国内车位已经卖这么贵!?
十几二十万在三四线城市都差不多能交套房子首付了,在苏商却只能买个车位,简直离谱。
当然,她最后还是含泪买下来了,并且在签字时,她脑子突然萌生了一个新念头——
那就是干脆把她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也买下来算了。
万一她以后要是因为工作原因搬走了,这车位没人接手,那岂不是血本无归?
照目前来看,丽江这小区的升值空间还是很大的,买了就算以后不住,留在手裏也还算保值。
正琢磨着,绿灯亮起,无数车从身旁擦过,所有人都像商量好一般,频频回头透着车窗看她,脸上莫名带着瘆人的猥琐笑意。
蒋晨韵看着那些人微蹙了蹙眉,心有不耐的启动车子拐入下一条大道。
........
回到律所,白枝已经坐在她办公室等候多时。
她看到蒋晨韵背着包从外面进来,起身迎了一下,笑着问:“出外勤了?”
“没有,”蒋晨韵把手上提着的包随手丢到置物架上,舒了口气如实道:“有点私事,去处理了一下。”
既然是私事,白枝也很懂分寸的没再多问什么。
她把桌上的刚做好的资料文件往前推了推,“泽律那边紧急接了个大案顾及不了这边,以后这个案子的所有内容我跟你对接,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
蒋晨韵翻开看了眼大致内容,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白枝交代完事情后起身准备离开。
“白枝。”
蒋晨韵翻着资料,突然叫住了她。
白枝闻言侧身疑惑道:“还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今年原本要晋升了,是我空降抢了你的位置,是吗?”她一脸肃穆地问。
白枝滞了几秒,云淡风轻地说:“律所裏闲话连篇,你别当真。”
接着她耸了耸肩,不在意道:“你是吉泽从国外挖回来的,泽律这么多年能带领德西走向现在的位置,说明他眼光前瞻独到。我相信他的眼光,我也自知自己的不足,所以你别胡思乱想,这个合伙人的位置与你能力匹配,是你应得的。”
蒋晨韵听完从座椅上起身,走到白枝面前伸出手,诚挚地说了一句“谢谢”。
“不用说谢谢,”白枝态度十分平和,看不出一点异样,“蒋晨韵,我知道,你很优秀,希望你自己也能知道。”
“而且...”她卖着关子说:“我能变成现在这样,也多亏你。”
“?”
蒋晨韵听的云裏雾裏,不明白她的意思。
但是白枝没再继续往下说,只是笑了笑,拉开门出去了。
晚上陈思俊在群聊拨了个视频,并郑重其事的对所有人说:“我下周要从美国回来了!surprise!bro!”
他独自一人在视频那端自嗨,仍像当初出国般盛有少年孩子气,“激不激动?开不开心?快不快乐?”
视频裏大家都各忙各的,没一人吭声搭理他。
听不到回应,陈思俊原本高昂热血的心仿佛被人一盆冷水浇下,凉得透透的。
“哎!”他洩气地冲几人喊:“你们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好歹我们上学时还是一条心的葫芦七子,现在不过七八年没回国,感情就淡了?”
黄允鑫把手机立在茶几上,接过身旁妻子手中的小孩,温声哄着,故意道:“幺幺,我们陈叔叔不仅没参加你满月宴,就连满月礼也没给,你说你陈叔叔多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