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禾星集团偌大的理事长办公室裏,却是一阵接一阵,急缓的键盘敲击声。
蒋司禾在根据蒋晨韵给的东西,亲自修改马上就要发行的公关稿。
这本来是蒋晨韵手裏的工作,但蒋司禾耐不住这人在耳边叫唤了一整天的累,所以只好让她先去休息,自己亲自接手这项工作。
蒋晨韵翻着书柜上最新的时尚杂志,悠闲坐在沙发上喝着助理送进来的咖啡,她看起来极为放松,无所事事的样子
“宝贝,这个公关稿和名誉起诉状你最后再给我看一下,没什么问题我就发了。”蒋司禾在电脑前给所有有损艺人言论的网络发言做最后检查。
蒋晨韵今天一整天都待在理事长办公室忙活她那点烂事儿,这才刚坐下休息几分钟,那边又跟催命一样喊她上班了。
她不耐烦的放下杯子,身心俱疲的起身绕过休息区走到蒋司禾身弯下腰,再次对这个修改了一千零一次的公关稿做最后检查,叫苦不迭道:“不就是网络上说了几句吗?你看哪个明星没被骂过,就你天天维护成温室的花朵一样,官网三天两头起诉状的发,搞得别人都认为我们德西公章不值钱了。”
“你懂什么!”蒋司禾有理有据道:“网络又不是法外之地,既然说了,就要为自己的所言之行付出代价。再说了,我公司的艺人,我不维护谁维护?况且,我还指望他们挣钱呢?”
蒋晨韵瞥了她一眼,嗤了一声,看破不说破。
禾星娱乐于20年以占全球市场唱片率百分之三十正式成为世一流娱乐公司,并沿用旗下所属公司名字,开创禾星集团,并两手抓控海外娱乐产业。
像如今全球爆火的歌手enya,韩国知名女团“黑白”,就是分别隶属于世界第一唱片公司“新世界”和韩娱知名造星社“star”两家公司,这都是禾星分布在海外产业的十分之一,甚至细数来说都微不足道的存在。
于目前圈内而言,蒋司禾的名号很有分量,因为很有手段,洞察力惊人,再加上又是最早的一批娱乐业领航员,早些年带过的艺人全爆火,现在都未曾雕落,所以私底下,不少人会以“娱乐教主”名号来称呼她。
圈内常传这么一句话,得蒋司禾者得的天下,其言就是看重她手上无尽的人脉资源和高强的个人能力,被她牵着,就算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也能带着你直接跨越无名,跻身当红流量。
“笑什么?”蒋司禾见她笑,揪着她的脸仔细端详,惊诧道:“哎你别说,你这张脸不错,出道不宝贝?妈妈亲自给你当经纪人,死命往你身上砸资源,别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律师工作了,行不?”
蒋晨韵把其中不完善的几点修订了一下,然后嫌弃地扭头看向她,撇了撇嘴:“谁干你哪工作,天天被跟拍,天天被骂,我才不干。再说律师怎么了?挺好啊,维护正义。”
瞧见她没什么意愿,蒋司禾也不勉强她。
“行。”她宠溺的捏了一下她脸,惯着说:“你想怎么就怎样,反正我对于你的规划你已经完成了,剩下就你自己做主,老妈不参合。”
“....”
蒋晨韵任由她捏着,打小就聪明她见此状,心裏恍然徒升一计。
她两手摊开掌面,伸至她眼前,完全不顾他人死活像小时候一般在蒋司禾面前撒娇,孩子气瘪嘴道:“那你先给我报个机票钱吧,我来的时候坐的是头的头等舱,可贵了呢....”
蒋司禾闻言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不在意道:“机票还要我给你报销,这么势利?那以后要你飞一趟京市,岂不是要租架直升机去苏商接你?”
“哎呀。”蒋晨韵伸手从后搂住蒋司禾的脖子,抱怨道:“本来不用的,但最近养了个废物,挺费钱。”
“废物?”蒋司禾楞了一下,疑惑问:“是狗吗?还是什么?”
“不是。”蒋晨韵直起身子走回休息区,想了一下,如实说:“最近找了个保姆,每个月需要给他开工资。”
说着,她摊在沙发上,感嘆了一声:“不努力挣钱,我连养男人这种大话都说不起。”
蒋司禾笑,她从包裏拿了一张自己卡出来,从办公椅上起来,双手别过身后,慢慢走到她身前,递上了一张卡,好奇地问:“谈恋爱了啊?”
蒋晨韵瞄到她手中的东西时,明显怔了一下,她似是没想到她要蒋司禾就直接给了。
她毫不迟疑的抽手接过,亦如之前上学时每一个给她卡的瞬间,咧着嘴搂住蒋司禾脖子往她脸上啄了一口说:“妈,我爱死你了~”
“.....”
蒋司禾年纪大了,还真是受不了这人在她身边说些腻歪的话,“行了你,都快三十了,瞧瞧你那嘴,还都能咧上天勾月亮,也不知道学着长大点。”
她大手一挥,豪迈道:“把你那个小男朋友给我养好了,到时候带回家给我看看,就当见面礼。”
“得嘞。”蒋晨韵收到命令,紧紧抱着她不撒手;她古灵精怪的眨巴眨巴了眼,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虽然我现在还没有,但我会替未来男朋友花这份钱,不会让老妈失望的。”
蒋司禾嘆了口气,任由身后的蒋晨韵像树懒一样挂在她身上,无奈的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曾经,她因为工作亏欠了她不少,现在等一切步入稳定,她不求挣很多钱,只求她仅此唯一的女儿这辈子都能幸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