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他们的事虽然没有明说,但懂的都懂吧。】
%:【对啊对啊,可能就是妹妹,大家别乱猜了,等会传到薛组耳裏又说我们说他们闲话。】
几人后续没再继续聊这个话题,转聊了年间趣事。
——
次日一大早,蒋晨韵被急促的电话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拿过床头柜的手机,按下接通放在耳边,不耐地“餵”了一声。
徐静:“蒋晨韵!”
蒋晨韵被徐静这声吼叫给吓的一激灵,她脑子睡意全无,睁开眼无奈答应道:“大早上你叫魂呢?”
“你自己干了什么,还怪我声音大?”徐静问:“你跟林羡明在一起了?”
蒋晨韵没反驳,只是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
徐静:“你以为你的影响力很低吗?现在不仅你身份被扒出来了,还有你那小男朋友也一并被你送上了热搜,还真是轰轰烈烈啊!”
“爆就爆吧。”蒋晨韵满不在乎,“我这年纪也该谈恋爱了,不然都这岁数了,再不谈就老了。”
徐静今早起来刷到林羡明朋友圈楞神起码有五分钟之久,才把他俩在一起的可能性串联起来。
她也并非不让蒋晨韵谈恋爱,只是她十年前已经受过一次伤害了,如果再来一次,结局是好的也就罢了,要是结局不如意,那他们都会陷入万劫不覆的自我纠缠之中,这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电话通了一会,徐静这边很久没再有声音。
过了不知多久,她沈下声问:“你确定吗?这辈子就他了?”
“他的过去很沈痛,他背负了很多活着的人的怨念,他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他……”
“静子,你知道什么是爱吗?”蒋晨韵半晌打断她的话问。
徐静生在这个凉薄无情的家庭裏,她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爱呢?
她闭口不言,听着她说。
蒋晨韵说:“爱就是坚定不移的选择,是他的选项裏,有且只有你一个正确答案。”
“既然我选择他,那未来无论发生何种艰难险阻,我都愿意与他同悲喜,也愿意与他生共荣,死同穴。”
她闷在被子。声音发闷:“静子,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他,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只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她说:“我不像你们,总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束缚,总有那么多深思熟虑后的考量,你知道吗?我时常怜悯你们,又时常庆幸自己,庆幸自己能无所顾忌的爱一人。你爱苏子,所以你该最能懂我的心境,对吧?”
电话对面很久没再说话。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后,对面悄无声息挂断了电话。
蒋晨韵看着那个通话记录,她知道自己的话很伤人,也知道徐静一定是听进去了,不然也不会她说完那么久也不说话。
她放下手机,决定给徐静一些时间,毕竟还有几天她就要步入这个充满利益往来的婚姻关系了。
穿鞋下楼,想象中的陈思俊不在,坐在客厅看书却是林羡明。
今天破天荒出了太阳,阳光从花园玻璃窗纱照进来,落在男人的肩上,他很安静翻阅着手上的书,旁若无人,一切都显得岁月静好。
这种充满平静又美好的生活气填补了过去的空缺,仿佛这些年他们从未分开过,只是闹了一场别扭。
现在误会解开了,话也说清了,一切又重回当年。
只是这一次,他们都长大成人了。
她踢踏着拖鞋,走到他身边坐下,身上像没有骨头一样赖洋洋靠在他肩上晒着太阳,舒服地感嘆道:“太阳真舒服啊!”
林羡明合上书斜眼睨她,冷不丁地问:“知道起来了?”
“咋了”
“十一点了。”
“昨晚睡得晚了点,再说今天又不上班,起晚也很正常吧?”
“不正常,懒。”
“……”
蒋晨韵说不过他,她扭头看他眼下一周深重的黑眼圈,嘲笑道:“你不懒不也没睡好吗?那眼圈跟动物园大熊猫一样,还是说你俩上辈子是同类,这辈子基因突变成人了?”
林羡明瞥了她眼,又冷声开口:“我没睡。”
昨晚回家,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后来凌晨实在睡不着又起来喝了两瓶酒,本想着只要醉了,就能很快入睡。
没想只要一闭上眼,脑海就不自觉出现蒋晨韵泪流满面的脸,而只要看到那个画面,不论喝多少酒,麻痹不了他的神经。
昨晚一整晚,他被两种不同的情绪来回拉扯着,一种是确定关系后兴奋,另一种就是替她当年遇到那样的事情而感到难过,他大脑极其混乱,怎么都睡不着,所以天一亮就来蒋宅找她了。
本以为蒋晨韵跟他一样,会高兴地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没想到这人到底是心大,那些担忧简直多余的不能再多余。
蒋晨韵听到他没睡,顿了一下,茫然问:“为什么不睡?”
随即她想起来什么,笑得得意洋洋,攀着他肩得寸进尺地问:“是因为要跟我谈恋爱睡不着吗?你竟然会因为谈恋爱睡不着觉吗?林羡明,你28了,能不能别这么纯情啊?搞得我像个罪人。”
“……”
他没说话。
见他不说话,她又伸手捏上他的脸,一字一句带着玩笑意味说:“不过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林妲己。”
“......”
蒋晨韵捏着他的脸,脸上多了几分认真道:“只要你不花天酒地,心系别人,我就能为你筑万丈高楼,保你此生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