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明拉下车窗,看了眼站在外面的人。
那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他目送回家的蒋晨韵。
蒋晨韵一双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脸上淡雅的妆造为其增添了一份平日裏不常见的小俏皮,机灵又可爱。
她伸出手,傲娇地偏过头说:“我饿了,回家给我煮面。”
林羡明唇角上挑,笑了一声,他知道蒋晨韵在给臺阶他下,所以也没再故意端着,下车牵上她的手回别墅下面去了。
……
彷晚,天色渐沈,隔壁陈家张灯结彩,各种说笑声应接不暇,热闹非凡。
徐静换下衣服与陈思俊并肩站在阳臺,他们远离人群正聊着什么。
“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们要研究菲尔泰药物的事了吧?”
“知道。”
“既然大家是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我需要做出几点声明。”
徐静完全是以上位者姿态跟陈思俊说话,她既然敢这样跟陈思俊说话,那自然是有底气在的。
陈家在她眼中亦如蝼蚁,他们知道徐静是个怎样的存在,所以才想以联姻手段来作为跳板往上爬,自然也对其产生忌惮。
陈思俊没反驳,他深知陈父是个怎样的人,而且他也觉得自己对不起徐静,所以只要不太过分,条件都任由她提。
“你说。”
“从明天开始,我们搬出陈家。”
他挑眉,依靠在阳臺上,笑着答应:“行。”
“分房睡。”
“行。”
“不管未来如何,不得干预对方公司的决策。”
“这个要看实际情况,不过你随意,我并没这方面想法。”
“还有一个,明天去做财产公证。”
陈思俊笑了,他倒是觉得徐静清醒,关于公司以及夫妻财产划分界限分明,这点很谨慎。
他答应:“行。你想就做,还有吗?”
徐静想了一下,“暂时就这些,以后想起来再补充。”
关于碰不碰她的贞洁问题,其实根本用不着声明,他们都太了解彼此了,所以这件事根本不会发生,也就没有说了的必要。
陈思俊点头,不当回事的走回屋内,伸了个懒腰,打了声哈且懒洋洋地说:“今天好累,先休息吧,我今晚睡旁边沙发你睡床,明天搬出去再分房。”
徐静站在阳臺往下瞟了一眼:“那些人你不管了?”
陈思俊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有没有我们都不重要。”
这些人到底是为什么来的,不会有人比陈思俊和徐静更清楚,就算他们在也改变不了什么事实,不如就让陈父在下面招呼着,省得他们去了也会被说添乱。
徐静同意他的观点,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她没跟陈思俊多客气,直接回屋躺上了床。
待陈思俊从浴室出来时,床上的人已经陷入熟睡,许是今天婚礼太累了,寂静的卧室总能听到几声不明显的轻鼾声。
他弯唇笑着走到床边,动作很轻地帮徐静盖好被子,来到狭小的沙发边坐下,盯着徐静安静的睡颜发怔。
今天之前,谁能想到他会娶到那个最骄傲的举世白莲呢?
对于以前的他来说,结婚或许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因为盖个章,办场婚礼就可以说的上是结婚了。
但婚姻最重要的是所赋予的责任,那是一件很深重的东西,虽然他们彼此之间没有爱,只为两家利益捆绑,但既然结了婚,就要尊重彼此双方的婚姻,心裏不能再有其他人,一心一意。
徐静已经做到了遵守婚姻本分,那他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过往的一切该放下的就要放下。
思瑕间,他回想起刚刚两人站在阳臺前她说的话,忽而笑了一声。
以前很害怕她,是因为她在擂臺那股子不要命的守擂打法,和那与外边反差很大,阴晴不定的脾气。
对于跟徐静相处,他们几人早就练就了看神态来分析心情,避免遭殃几率的技能。
不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结了个婚多了层滤镜,现在回想起之前的种种,他倒觉得……还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