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笑容愈发灿烂,心里却重重地磕了一下牙。
真是碍眼的小个子侦探,这场游戏原本是应该在快结束的时候,带上香槟和蛋糕,由他说一句:“黑泽君,生日快乐”,散去他家小朋友心中的郁结。
现在半路台词被人抢了,他无论说什么都是跟风,但装出不知道这件事,果然又遭来了嫌弃——觉得他抠门舍不得买礼物呗。
偏偏罪魁祸首还边啃薯片,边朝他挑衅地眨眼。
不止是森鸥外后悔,另外一边的福泽谕吉也很后悔。
“黑泽君,今天是你生日?”别人的生日,他应该要买点东西的,黑泽莲喜欢花也喜欢水果和漂亮衣服,还喜欢香烟和烈性酒,买什么都很合适,但他却什么都没买。
他是空手来的,就带了六张嘴——啊不,是六个社员。
“抱歉,我事先并不知道。”福泽谕吉顿了顿,补了一句,“过两天我会把香烟和酒带来给你。”
“福泽阁下莫非是要加入港口黑手党?”森鸥外嘲讽道,“所以这么心急地给我的下属送烟送酒?”
这话细品,那味儿就出来了。
送烟送酒就像是想搭伙,用来巴结大佬的。
森鸥外总能在任何一句话中,找到一个刁钻的角度,以此来攻击福泽谕吉。
他固然被带离宴厅,但港口mafia的人已经习惯了黑泽莲的异能力,加上有尾崎红叶和中原中也稳住大局,所以这场晚宴不用他操心。
“能在生日当天看到福泽先生,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无需福泽谕吉开口,黑泽莲就已经帮他报了仇。
他说得又温柔又乖巧,还带着丝丝入扣、轻巧的暧昧,听得森鸥外有些牙疼。
“那黑泽君每天都能看到我,是不是也是最好的礼物呢?”
森鸥外望着黑泽莲,眼眸里不乏警告,要是敢在外人面前不给他面子,那下个月的工资就别想要了。
黑泽莲当然读得懂森鸥外的意思。
他也只能读懂森鸥外的恶意,因为他们之间永远充斥着傲慢。
此刻,他虽然不能把森鸥外彻底得罪,但也不想说违心的话。
“首领,您可真有意思。”
有什么意思呢?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