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两个会包吗?”
两人一起看着他摇摇头,他道:
“不会的话,你们指望谁来包?”
两人还是继续眼巴巴的望着他,风指着自己:
“你们不会是指望我来吧?”
对面两人动作一致的对着他点点头。
“呵呵!”风被气笑了。
今日就权当自己是可怜这两人了,满足他们罢了。
风急匆匆的回到崇屺殿找兮屏来给他帮忙,可绕了一圈也没见到她人。
“蚺,你见着兮屏回来了吗?”
风冲进蚺的房间,看见他正在给彣柬餵药,彣柬似乎病的很重,嘴巴紧闭着,他就用力的捏着彣柬的下巴,迫使他嘴巴张大。
蚺无暇顾及风,头都不抬的回到:
“没有,我不是告诉她帮我们守一会儿的吗?怎么跑了?白索那裏没有吗?”
“那老家伙在屋裏忏悔呢,说根本没见着兮屏,到底跑哪去了?”风挠了挠烦躁的脑瓜子。
诺大的青玉仙宫,想找一个人并不太容易,又下着雪,他突然莫名的有点不安。
也可能是他最近总喜欢註意那小丫头所以想多了,他暗笑自己庸人自扰,摇摇头对蚺吩咐道:
“你主人出门了,吵着要吃元宵和饺子,你餵完药来松耘殿给我帮忙。”
蚺听了立马将勺子搁到一边,将碗裏还烫着的药一股脑的倒进彣柬的嘴裏,呛得昏迷中的彣柬直咳嗽,嘴巴都被烫红了。
“我餵完了,现在就可以走!”
伺候彣柬哪有伺候主人重要,再说还有吃的。
“…………”风很无语的转身就走。
“哎!这个不能这样,应该这样,不然煮的时候会散的。”
风手把手的教着松耘如何捏饺子褶,可教了几遍他还是捏不好,风急道:
“你别弄这个了,去他们那边帮忙包元宵好了,笨手笨脚的,一会别给我好好的一锅饺子全弄毁了。”
松耘尴尬的放下饺子皮,拍拍满手的面粉瞧着蚺和崇屺那边,
“他们那裏不需要我帮忙。”
风抬头瞧了瞧,只见崇屺在搓陷,蚺用米面在簸箕裏滚着元宵,没几下就成型了,他只好对松耘道:
“那你就帮忙看着炭炉上的水,当心它烧开了溢出来。”
松耘只得坐了下来守着锅,他问风:
“你不是不用吃饭的吗,怎么会做这些?”
风:“还不是前阵子你们两个天天在我面前现眼,兮屏怕我会一个忍不住冲上去揍你,就老拉着我和蚺去素馨那裏帮忙,帮着帮着就学会了呗。”
“谢谢你,风。”松耘发自内心道。
风的脸霎时通红,他嘴硬道:
“谢什么谢,我这都是为了崇屺,跟你没关系。”
“嗯,我知道,但还是要谢谢你,待我去受罚了,也还请你帮我照顾好他。”
“这不用你说我也会的,反倒是你,必须要好好待他,不许辜负他。”风低声的对他说道。
与他们隔了很长一张书案的崇屺,一直在註意他们这边的动静,刚才也是他是故意要跟着蚺学调元宵馅儿的,他想让风和松耘合作一次,彻底打消他对松耘的歧意,此刻听到两人的对话他很满意。
“我搓完了,还有别的要干吗?”崇屺问道。
风
:“没了,洗了手歇着吧,等着吃就行了。”
“好。”崇屺挨着松耘坐下,他小声问:“如何?”
松耘:“不会,好难。”
“谁问你这个?”崇屺道:“我说的对吧,他是真的把你当自己人了。”
“嗯。”松耘突然又问:
“我一直很好奇他为什么能随意变换风力?”
崇屺悄默声的:
“他呀,他是古神开天辟地时产生的一股气劲,具体来说不算是真正的风,我当时也是觉得他和其他的阵风有些不一样,才拦下他的。”
松耘惊讶道:“那他岂不是年岁很高?”
“是啊,可是他出现时,古神并没有把他当回事,任他在外流浪,结果被我捡到啦。”崇屺挑眉嘚瑟。
松耘刮刮他的鼻子,
“可被你捡了个大便宜。”
风余光瞟到这两人又在腻腻歪歪,不过他没有出声打断他们,他心裏突然想起了兮屏,也不知这丫头回去没有,他拿食材的时候,还多给她准备了一份。
“出锅咯!”蚺将锅裏浮起来的元宵盛进碗裏,双手奉给崇屺,
“主人你先尝尝。”
崇屺接下碗,舀了一颗元宵出来,圆圆的元宵乖巧的躺在汤匙裏,白白糯糯冒着热气,他将元宵吹凉了一些,却没有吃下去,而是餵到了松耘的嘴边。
“第一口餵给你,愿你今后岁岁平安,与这枚元宵一样诸事圆满,甜蜜遂心。”
“龙龙。”松耘回到:
“能再见到你就是我最大的圆满和遂心。”
当着下属的面这么恩爱,崇屺有些难为情的催到:
“嗯,快吃吧,张嘴。”
松耘张嘴却只咬下一半,推着他的手腕将另一半元宵递到他的嘴边。
崇屺楞了一瞬,松耘这是要和他同食一枚元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