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物
底下的献祭仪式还在继续,殊灵臺金光大绽之后,血液顺着纹路趟下,流进道场上围着殊灵臺的细小凹槽裏,初开始那些血液只是凝在一起没有丝毫的反应,在鹿霍唱和要求弟子将引灵鞭尾部探入圆形凹槽,并且他自己亲自引导示范之后,一团血液便像有了生命一样循着凹槽朝引灵鞭奔来,一路留下暗红色的血迹。
血流进小小的圆形凹面,一和引灵鞭尾部两相接触,整个奔来的血迹线路就变成了泛着微光的金红色,那微光顺着引灵鞭向上延伸,将鹿霍整个人都几乎点亮,他顿时浑身一震,犹如赤旱三年之地一朝逢露雨,贪婪的开始汲取。
那些有经验的长老弟子很快也和鹿霍一样,变得浑身泛着淡金色光芒,一个个脸上露出舒缓甚至兴奋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恶心。
入门不久,还没怎么学会用自己的神识探入引灵鞭的,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又跟着鹿霍学着右手食中二指仍然点回眉心,左手将引灵鞭挥动,“啪”的一声置入身前凹圆裏。
兮朗乍一接触到这股灵力光芒,感觉很惊奇,他一个不留神将指尖挪开眉心,灵力断了,光芒从他身上迅速散去,他顿时心跳加快,呼吸阻滞,双耳出现嗡鸣,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手脚开始抽搐,不得已他又慌忙再次给引灵鞭註入灵力,将鞭尾置入凹圆裏,直到浑身重新泛起金色光芒,他才缓过来,呼出一口气。
站在道场最边缘的兮屏,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惊掉了下巴,她觉得很恐怖,特别是殊灵臺上的常绿被活活钉住之后,从鹿霍开始接连二三的,大家都利用引灵鞭和常绿产生了联系开始,常绿喉咙裏痛苦的嘶吼就没有停过。
她战战兢兢,抖着手试了很多次从眉心带出自身灵力的法决,都没有成功。
站在正殿门前的紫春从高处低俯,发现了这一幕,他瞬移至兮屏身侧,问到:
“是做不到吗?你须集中註意力,默念口诀,莫被外物所影响。”
兮屏以为紫春过来是要骂她,没想到他会亲自给她指导,受宠若惊的小心回应:“是,多谢祖师!”
她正执起引灵鞭准备重新试一次时,道场上突然凭空刮起了大风,吹的多名新弟子人仰马翻,她也被带倒了。
紫春的袍子被吹的鼓起,他定住身形惊骇的朝四周查看,除了突然中断引灵的弟子在哀嚎惨叫,并没有什么异样,他不敢掉以轻心,立马吼道:
“所有未与殊灵臺断联系弟子继续,门下长老加快引灵进度!”
风刚刚扫过道场时只用了五成力气,就把这些杀人凶手弄得鸡飞狗跳,他得意的窜上殊灵臺,想将常绿卷起,可这钉住他的系灵钉,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尽然比能工巧匠的木楔扎的还要结实,他试了两次硬是没有把常绿给卷起来,还反倒让常绿嚎的更厉害。
他只得先回崖上去。
风:“我卷不起来他,那钉子钉的太紧了,快累死我了。”
崇屺瞧着底下祭臺急得团团转:“那该怎么办?他叫的那么惨,肯定很痛的!”
风:“那也没办法,我们没法救他。”
崇屺沽涌沽涌的,一会儿舒展一会儿缩小,突然灵机一动,说到:“不如你带我下去,我把他裹住,你在把我卷起来。”
风严词拒绝:“不行!你不怕疼啊!”
崇屺急急的催到:“没关系,我疼也只是疼而已,伤了大不了睡几年,不救他,他怕是又会死一次。”
风:“他死了也还是会重新投胎的,你管他,你要是受伤,难受的可是我。”
崇屺:“哎呀,我要是真睡了,你就安分几年,老实在我旁边的山头待着,别到处乱窜,不就不会浑身臭气,遭人嫌弃了,我求你了~风!”
风最怕他撒娇,他一撒娇,风就好像看见了一个扑闪着水灵灵大眼睛的小姑娘,惹得他一顿焦躁,恨不得什么都答应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