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形
——天玄气韵获可飞升,纯阳地火得以焚仙。
这应该不假,于是紫春将龙璞带到一处地火洞府裏,火红的岩浆不断往外喷涌,热度攀升,龙璞终于被滚烫的温度热醒过来。
“怎么回事?”龙璞睁眼看到被捆的严严实实的自己,对面前一脸心虚模样的青年质问到:
“你是谁?干嘛将我捆起来?”
“我……你……你醒了啊,对不起,你今日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活着离开这裏的。”紫春将他丢在岩浆喷涌处,自己远离。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害我?”龙璞的皮肤传来被灼的痛感,实在是难以忍受,他试着捏决想把困住他的藤蔓解开,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聚不起一点灵力,震惊到:
“我的灵力呢!!!”
“对不起……你的灵力在我这裏,我是个藤妖,想要修成仙就必须要有无穷的灵力来对抗以后的天雷,正好你的我可以用的上,你别怪我啊,只是该你倒霉而已。”
紫春双手合十拜着他解释,心想既然得了你这小仙的好处,死也要让你死个明白。
“你放肆!你以为夺了我的灵力会有用吗?那可不是简单的灵力,那是神灵之力,你一个妖根本炼化不了的。”
龙璞越说越急,不断的挪动身体,想躲避地火中爆开溅落的岩浆,回想南极星君说自己将有一劫,没想到会这么快来临,他施以缓兵之计,软言道:
“你先放开我,我现在没有一点灵神之力,对你构不成威胁,你不必对我痛下杀手。”
“我……我不能放开你,我前几日吸了你的灵血,一定可以将你的灵力炼化融合的。”
紫春承认。
龙璞一楞,瞬间明白一切,剧烈挣扎起来,痛恨又不甘到:
“是你偷了我的灵血?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我最好的朋友,你这妖怪,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紫春又往后退了几步,微微摇着头说到:
“我不会放开你的,我不会给你机会报覆我,两个月以前,我的藤蔓从崖上掉下来,你给我搭了花架,那时候你不小心割伤了手,血沾到我的藤蔓上,我当时就觉得你的血有灵。
既然有用,我就得弄到手,我们已经成仇,肯定会死一个,我做都做了,定是要活下去的,否则也枉费得了你的灵血和灵力,你忍一忍,等你死了就不痛了。”
“啊——啊——啊啊!!!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这个妖怪,你杀不死我!!!我一定会找你报仇的!!!”龙璞怒吼道。
“……!!!”
紫春大惊失色,的确,脱离本体的仙灵之物跟他这种妖是天壤之别,他们就算灵体被毁,只要本体还在就可能重新聚灵化形,紫春转身,边跑边说:
“我,我现在就去毁了你的本体,你永远也没机会再来报仇!”
“哈哈……哈哈哈……你去啊!就算你毁了我的本体,杀了我已经成神的灵体,只要我的神魂还在,就绝对不会放过你,有种你将我的神魂也灭了!!!”
龙璞已经完全被紫春告知的一切弄疯了,他没了松耘,虽被封为上神,也没有丝毫意趣。
因为自己认为藤花很好看,松耘肯定也会喜欢,一时多事导致自己如今栽在这卑鄙无耻的藤妖手裏,那就痛快点,省得他要在孤独悲伤中等待千万年,他故意刺激紫春道:
“来毁了我啊,你这偷东西的贼!!!来杀了我!!!”
紫春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龙璞仇视他的目光,害怕的咽了咽喉咙,跌跌撞撞的又走回来,他绝不能让龙璞有机会回来报覆,该如何完全让一个神仙的神魂随着躯体消散,把他推入地火岩浆估计是不行的,他的神魂一定会逃离。
那……用刚才从他那裏得来的灵力反噬他的神魂可以吗?
被妖藤捆住的龙璞不断的发出疼痛的哀嚎和绝望的怒吼,恨不得将紫春拖过来一起同归于尽,但是他做不到,失去灵神之力的他就是一个废人。
崇屺也随着龙璞被烈炎灼烤,疼痛让他恨不得立刻脱离龙璞的身躯化身实质,带着龙璞远离这煎熬的地火深处,但是他如何也钻不出去。
突然,一道青光箭矢洞穿了龙璞两鬓的经外奇穴,崇屺顿时痛到像要在龙璞的身躯内自爆,龙璞的怒吼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看着站在边沿的紫春,他手裏还执着一张青光灵弓,他居然用从他这裏夺得的灵神之力凝成箭矢来扼杀他的神魂!
血从龙璞的鬓发中流下,紫春不敢露出本体,怕会被烈炎灼烧,于是亲自上前想把龙璞推入地火中,龙璞被他推倒在滚烫的岩浆灰烬上,衣袖很快被引着,手臂上的皮肤被灼出血泡,龙璞痛到无法喘息,装仙宫解石的灵囊从烧着的衣袖裏漏了出来,他眼睁睁看着紫春将它拾起,低吼道:
“还给我,那是……我的!”
“这是你的神宫?你今后用不着了!”
紫春看着上面刻着青玉仙宫四个字的菱形小石头,背后还有开启的法决,于是确认道。
他缓缓走近龙璞,眼中带着决然与狠厉,用力将龙璞推了下去。
“……呃啊…………”龙璞被岩浆淹没的一瞬间,灵体爆出青光,崇屺拼命将魂灵从青光中抽离出来,此刻他的魂灵已经被灼的只剩下一半,虽不像靠近殊灵臺那样震痛晕眩,可痛感实在太强烈了,报覆的欲望在他魂灵裏雄雄燃烧,他朝紫春冲了过去。
紫春被裹在了崇屺的魂灵裏,他不断缩小自己给紫春施加压力,本以为身在梦境只是徒劳,可紫春竟然开始窒息,不断挣扎的手脚恢覆成藤蔓在魂灵裏左冲右突的抽打,五官也变得木化扭曲,崇屺实在太痛,魂灵容不下一个妖在内肆虐,终究让紫春给逃脱了。
崇屺紧追不放,但他没有紫春速度快,待他循着踪迹追到悬崖平臺上时,并没有发现紫春,松树下的灵石也不见了。
崇屺看着被灵石压了千万年留下的凹坑,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