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殊灵臺时,你也救了我,我们早就扯平了!”
松耘再也受不了了,激动的冲他吼到。
果然,他赠他宫殿,还安排了貌美的女弟子过来专门伺候他,都只是为了报恩。
他心裏真的一点都没有他,要不然不会在打发完了以后就把他扔在这裏几天不见,只在自己闹着要走了之后才来过问一下。
“………………”
崇屺有些迷茫了,怎么会扯平?他是自愿上殊灵臺献祭,自己多事跑去救他,被钉住他的系灵钉所伤还因祸得福重新归位,怎么着也是自己欠他的更多才对。
被他吼了一句,崇屺倏地想到以前松耘还是没化形的灵神时,总是用温柔磁性的嗓音和他说话,跟他聊天,这是时隔久远,两人不覆从前关系那般亲近,他也不再对自己有耐性了吗?
“我只是……想你能留在我身边,你若是实在不愿待在这裏,那我也不能勉强你,随你的便吧!”崇屺忍着被锥刺般的心痛,红着眼眶起身离开。
“…………”
松耘楞住,猛的抬眼。
——他说什么,想我留在他身边?那为什么几天都不来看他?
松耘呆楞的看着转身往楼梯口快步奔走崇屺,曳地的袍摆跟不上伤心的主人,在后面拖出了虚影。
他撑起身猛的追过去,用力拉住崇屺的手腕。
“龙璞!”
低着头正准备下臺阶的崇屺,猛的被他拽回来,腮边的泪痕还在,松耘手足无措,慌乱的为他擦了擦,问到:
“怎么哭了?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你吼我!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吼我!你要走就走吧,我现在不想理你了。”崇屺偏过头鼓着腮帮子任性赌气道。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吼你了,你原谅我好吗?”松耘低声祈求到,他也不知龙璞是何意,在没弄清楚之前,只好赔小心。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暗哑磁性的声音震彻着崇屺的耳膜,他一阵心慌意乱,抬手推了松耘一下。
“嘶……”
松耘捂住胸口。
“怎么了?我碰到伤口了是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快坐下让我看看。”
心慌意乱变成了兵荒马乱,崇屺扶着他往床榻方向去。
“你是……舍不得我走吗?”松耘忍痛问到。
“嗯!”崇屺吶吶的点头,鬓发和垂绛的穗子扫在松耘的手背上,痒痒的,松耘说道:
“那我就不走了。”
“嗯!”崇屺又点点头。
松耘被他搀着坐到床上,崇屺面对着他坐在床沿,抬起的手顿了顿,但还是继续伸过去替他解开了衣裳的系带,掀开左襟查看伤处,被纱布包裹的不太严实的伤口已经有些化脓,刚才被他不註意按着重重推了一下,又渗出些鲜红的血来。
崇屺责怪到:
“不是让人来照顾你的吗?怎么反倒还化脓了?疼不疼啊?”
崇屺又看了看他的两只手臂,手臂上的三处穴位已经开始结痂,胸前的伤口却最严重。
“呵…我总不能在一个女弟子面前宽衣,那对她影响多不好。”松耘看着崇屺紧张他的样子,轻笑出声道。
“…………”
他竟然没有让小丫头接近过他?那胸口的伤药这些天都是他自己换的?难怪纱布裹得这么松散一碰就掉。
“她有天生的疗愈本领,你只要跟她双修得当很快就能好,为什么不用?”崇屺忍着自己恶心自己的酸楚,嘴硬询问到。
松耘一把抓住崇屺正在帮他止血清理的手,生气道:
“以后不要再让她来照顾我了!”
“为什么?”崇屺被他抓的太紧了,有些不舒服。
“我不喜欢!”松耘咬牙切齿道。
明明说好不再吼他的,居然又开始对他生气了。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崇屺抽回手,问过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竟一时冲动下问了个愚蠢的问题,他不想听到不喜欢的答案,于是低下头,继续拿帕子帮他擦拭伤口。
松耘没有回答,只是专註的看着崇屺,他不相信说舍不得他离开,因为他吼了一句就又哭又闹,说让他和别人双修,却还赌气问出这么醋意浓浓问题的龙璞对他没有半丝情意,半饷过后他试探到:
“我想以后你来帮我换药,可以吗?”
崇屺的手突然被他的话惊的顿住,心裏臆想的和耳朵裏听到的相差太大了,本是觉得松耘这要求让他有些心花怒放,可好死不死他的指尖正好摁在那一粒微小的凸起上。
敏感的指腹感受到它很快由柔软变为坚硬,崇屺浑身血液顿时像被脑仁勾引了一样飞速倒流,脸颊耳郭瞬间变得绯红,急忙窘迫的收回手,顺着床沿边往后挪边解释道: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我是故意的!”
松耘看着他羞红了整张脸的情态,胆大包天的边承认自己有了反应,边迫切的去拉崇屺的手。
崇屺一惊,呼吸都乱了一拍,但他没有反抗,任由松耘抓着他微颤的手,用拇指摩挲他的手背。
松耘迫切的盯着崇屺,观察他的每个反应,幸好,他没有试错!
围着阁楼外旋绕的风再也忍不下去了,呼的冲进轩窗,半透的幕帘被他吹的高高扬起,他幻化回人形,指着松耘怒吼道: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安好心!谁给你的胆子敢淫亵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