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孑立突然一副很恐惧的表情问大家:
“诸位,先别考虑那么多,我感觉不对劲,你们就没发现这雾越来越浓了吗?而且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众人安静下来,的确,一种巨物压倒树枝灌木丛快速滑动的声音,离他们这低洼处越来越近。
“不好!大家快抓紧身边的人,马上撤离这裏!”孑然一边大声叫到,一边拉住身边的兮朗和孑孓,飞速朝山腰上奔去。
原本大家都还在欣喜这么多天总算有了些收货,可下一秒就要逃命。
迷雾中,一行人被迫分散,彣意下意识扛起老虎,和巫郯巫侦落在了最后,身后树枝灌木的折断声穷追不舍。
“巫侦,快点!”巫郯一直紧紧拽着巫侦的手,不肯放开。
“师兄,我跑不快,好像有什么东西把我吸住了!”巫侦感觉到身后好像有根无形的绳索在把他拽着,即使他再奋力的往前跑,也挣不开那股牵引力。
“你快跑吧,别管我!”巫侦此时有濒死的感觉,也就在他说完让巫郯先逃以后,他身后有一个巨大的阴影矗立了起来。
“不,不!!!”巫郯惊骇的瞪大了双眼,突然反身猛的抱住巫侦,将他的脸扣进肩窝,狠狠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彣意就在他们前面一点,眼看着一张血盆大口朝他俩扎下来,他扔下肩上的老虎,‘嘚嘚嘚!’指尖猛击了三下额头……
松耘经过一段时日的修养,伤好的差不多了,他已经不满足与崇屺亲亲抱抱,这两天越来越放肆,崇屺应付的有些吃力,都不敢多在阁楼待着。
“你别走,留下来陪我,我不弄你就是了。”松耘拉着崇屺,不让他逃。
“我不信,昨日你也是这么说的。”崇屺往回抽手。
“我发誓,我今日绝不骗你!”松耘言行不一,不仅不放,还面对面把他整个人都箍住了。
“你快放开!”崇屺脸突然变得通红,偏过头动也不敢动,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压着他的松耘有些不对劲。
“我不,放了你就走了,要不你给我亲一口,亲了我再放。”松耘耍赖道。
“你又来,我就知道!”崇屺假装生气的瞪他。
可松耘不上当,他知道崇屺拿他没招,也不管崇屺会不会闹,直接堵住他红润的嘴唇轻轻啃咬。
“……唔……”
崇屺气的锤他,又不敢用力,生怕碰到他胸前刚长合的伤口。
松耘索性搂着他往茶案上放倒,一边亲着嘴,一边双手隔着衣料在他大臂弯裏和前胸胡乱摸索。
“……住手……唔………你别乱摸……”
崇屺被他揉搓的浑身发软,无力的反抗着,他这推推搡搡好似欲拒还迎一般的动作,勾的松耘越来越兴奋,竟然伸手去解他的束腰带。
“……不行!”崇屺死死抓住他作乱的手。
“脱了,我只看看……”松耘粗喘着边哄边反手将崇屺的双腕用力桎梏在头顶,一只手继续摸索,“……不乱来,我保证!”
他为何会这么放肆,只因在他伤好之前一有过火的举动,崇屺就一个灵决将他困住或者一个闪身直接走人。
这两天他伤好了,一次次试探出了崇屺的底线,若是崇屺真的不愿意,不会任他这么冒犯。
“…………”崇屺不忍心拒绝松耘,自己眼眶倒是红了,道:
“你就是仗着我心疼你,肆无忌惮的欺负我。”
“我只是想跟你再紧密一些,不是想欺负你。”松耘放开他的手腕,仓促的解开繁琐的腰带系扣,也不管崇屺是不是快要被他弄哭了。
崇屺无奈的抬起手臂用宽大的袍袖遮住通红的眼眶和快要绷不住的表情,他想,要不就邃了他这次吧,反正也逃不掉,早晚都会有坦诚相见的那一天。
可就在崇屺放弃抵抗时,神识裏突然出现又急又大声的三次叩击,他猛然支起上半身,单手捧住松耘的脸,似是抱歉的说道:
“你先等一等,他们在向我求救!”
话音未落崇屺就消失在松耘身/下。
松耘弯着腰,双手还摆着剥开崇屺衣襟的动作,就那么对着空荡荡的茶案,如同木头一样僵在那裏,下/身的反应昭示着他难以言表的情/欲,他摊开双掌无奈的拍击了一下茶案,撑着茶案缓了半饷才将喘息和心火压下,站起身。
他又气又尴尬,也不知崇屺是突然不愿意逃走了,还是真的有人在叫他,本来他想着他都大好了,崇屺每天晚上还回自己的寝殿,留他一个人在这裏实在是太煎熬了,今天若能跟他的关系再进一步,他就可以顺理成章把人留下,结果他又跑了,甚至连个缓冲的余地都没留给他。
他真的需要好好冷静一下,否则等崇屺回来,他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