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媚儿尴尬死:“你还录音?”
汪清文骄傲地抬起下巴,拿着手机在她眼前晃晃。
虞媚儿才看清,她竟然还把来电铃声、闹钟什么的全设置成这个了。
虞媚儿差点两眼一黑,朝她伸出手:“手机给我。”
汪清文不设防,听话地交给她。
下一刻,虞媚儿像嫌丢人那样,“啪啪”几下全给她删了,连原始文件都毁尸灭迹了。
将手机丢给她,虞媚儿坐正了身体,说:“下次别做这种幼稚的事了。”
“啪”一声,手机从汪清文的掌中跌下去,她也不捡,只偏头看着她那一侧的窗外。
虞媚儿这才发现她的不对了,主动问:“你怎么了?”
汪清文不说话,不对劲。
虞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火了,把手机从脚下捡起来,想要塞回她的手裏。
汪清文也不接,很是倔强。塞了几次,都掉下来。
虞媚儿无奈,转头对司机吩咐:“路边找个维修手机的地方停下。”
汪清文听后有点反应了。
虞媚儿示弱道:“重新给你恢覆,可以了吧?”
汪清文终于搭理她,转过头,声音弱弱:“不用了,我手机裏有备份……”
虞媚儿无语了,这是什么宝贝吗?难为她还特意存个备份。
既然有备份,那她在闹什么别扭?
汪清文说:“你不准我设置铃声。”
虞媚儿没好气:“现在都依你,行了吧。”她还真是不怕尴尬。
汪清文还真不怕,一听就乐开了,重新把铃声又换上去了。
虞媚儿忍不住笑嗔一句:“真是个小傻瓜蛋子。”
汪清文听到这个新奇的称呼,看她一眼,什么都没问,抱好自己的手机,还搁到耳边小声播放,一遍遍循环……
……
这以后,虞媚儿就发现汪清文的话变多了。
以前在饭桌上,都是她和奶奶聊天,汪清文是一句话都不会讲的,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死规矩。
但现在,她偶尔也会插上一两句。
以往总是虞媚儿陪着奶奶看电视,汪清文觉得这些肥皂剧无聊,她最多坐半个小时就上楼回书房。
现在,她也要赖在旁边,在她们被苦情剧虐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时,马上为一老一少捧上纸巾盒。
虞媚儿抽了纸巾擦拭眼泪,顿时觉得她懂事不少了啊。
现在播的这部苦情剧,虞媚儿都陪老太太看三遍了,都会打出那个标志性的手语:“我是你家的媳妇。”
汪清文看见了,笑得可开心,还对她回了一个手语。
虞媚儿震惊了:“你怎么会这个?”
汪清文解释说:“我小时候不说话,我爸以为我是哑巴,让我学过一段时间的手语。”
虞媚儿顿时给跪了,不亏是大佬女主,这么冷门的技能她都学过!
可虞媚儿没学过手语,便问道:“那你刚才在说什么?”
哪知,汪清文害羞起来,支支吾吾:“没、没什么。”
倒是一旁的老太太掀了掀眼皮,脸上有点异样。
汪清文看见了,马上拍拍虞媚儿的脑袋说:“我是开玩笑的。”
老太太“哼”了一声,起身让阿春扶她上楼休息。
虞媚儿全程懵逼,不知道汪清文到底说了什么,更不明白老太太为什么看了生气。
可汪清文半点没有要给她解释的意思,反而说:“明天陪我去冲浪吧?”
她的语气太过理直气壮了,虞媚儿都楞了一下,才拒绝道:“你自己去就好了啊!”
大半个暑期,她们都快天天呆在一块了,虞媚儿实在腻了,说完这话,她就上楼了。
汪清文跟了上来说:“我自己去没意思,我想要你陪着一块。”
虞媚儿步入书房,坐在书桌后说:“我还有这么多文件要看,哪裏有空……”
汪清文马上接过她的笔,说:“我来。”
虞媚儿有点不放心地睨她:“你会不会啊?”
汪清文说:“有不会的,我会去问钟敏。”
虞媚儿便放心地交给她了,将双腿交迭搁在桌上,还捞起手边的苹果啃了两口,顿时体会到了解脱的快乐。
随后,她就回味出不对来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帮我?之前那么多次,我都是熬夜批完的哇……”
说到辛酸处,虞媚儿险些哇哇大哭。
汪清文眼神闪烁一下,说:“你忘了,我之前要高考。”
“也对哦。”虞媚儿的怨气全消了。
转头一看,汪清文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再仔细一看,也没什么错误。
她突然就有了一个想法:“要不……”
汪清文知道她在想什么,放下笔说:“哎,其实我也很想接公司,可是我也才十八岁,听说大学课程和活动很多,我挺担心自己适应不了。”
她这么一说,虞媚儿自然说:“你这么优秀,肯定可以的!”
之后,虞媚儿也不好提让她早日接管公司的事了,只好道:“那你好好念书吧,公司的事有我,我会帮你打理好,等你毕业了交给你。”
“那就辛苦你了。”汪清文感激地说。
虞媚儿已经存了一笔积蓄,她若是卸下了公司的重担,第一件要做的事肯定是离开。
汪清文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书房外看到这一幕的老太太摇头,轻轻嘆了嘆气,随后悄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