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阿春一走,
虞媚儿小嘴就嘟囔着:“水、水……”
汪清文出去给她拿了,等她端着水杯回来,房间裏就看不到虞媚儿的人了,
她往裏面的浴室找去。
果然,
虞媚儿就在浴室裏面,
还一个人躺着浴缸裏。浴缸很大,容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但浴缸冰冰凉凉的,汪清文担心她着凉感冒,想要把她抱起来。
“我不,我不嘛。”喝醉了的虞媚儿却撒起娇来,在她怀裏扭来扭去。
“听话。”汪清文的嗓音温温润润,
但一点效果也没有。
虞媚儿反而扭得更厉害了,一不小心就拧开了淋浴的喷头。
大量水花从她们头顶浇下来,
淋湿了两人的衣服。
汪清文身上穿着西装倒还好,可虞媚儿穿的是薄裙,
顿时被淋透了,
布料黏在皮肤上,
都能看见底下的肉色。
汪清文眼皮子一跳,
沈重了呼吸喊她:“媚儿,你不要再动了。”
虞媚儿还没有察觉她的异样,像故意挑衅她那样,
嘟起了红润的小嘴:“我热,
我受不了啦。”
说着,
玉手扒拉着自己身上的湿裙,想要把它脱下来。
裙子已经褪到了腰间,
汪清文看着两个粉粉的兔子眼对着她,兔子头圆圆白白鼓鼓。
汪清文的眼睛移不开,
呼吸一下子就重了,喃喃道:“我才是真的……受不了。”
本来脱着衣服的虞媚儿一听她这话,扭过头来,娇娇的声音问:“你哪裏受不了啊?”
汪清文没有回答,却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她。
下一秒,虞媚儿的红唇就被猝不及防地吸住了:“唔。”
虞媚儿楞了好几秒,汪清文却好似没有经验,像吸住果冻那样,吮几下就不会动了。
虞媚儿“吃吃”地笑她,汪清文不高兴了,在她唇上轻轻一咬。
虞媚儿吃痛地哼了一声,在她的肩膀上拍打几下,汪清文仍没有放开她。
虞媚儿就开始回应起来,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改而搂住了她的脖子,也学着像吸果冻那样吮。
两个菜鸟同时吮起来,画面一时有点滑稽。
但虞媚儿“见过识广”,毕竟对汪清文更有经验,下一秒就撬开了她的双唇,滋溜灵活滑进去了。
这下子换汪清文睁大了双眼,她还从来不知道可以这样。待反应过来后,有样学样、不甘示弱地回应起来。
浴室裏一时间,只有“啧啵啧啵”的亲吻声,有点响。
吻了一会儿,两人就错开唇,换气了起来。
喘气几声后,汪清文的唇滑到了虞媚儿的面颊,声音透着说不出来的黏腻:“媚儿,我好喜欢你啊。”
虞媚儿的脸上被她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吻,她有点嫌弃地摸了摸,随后拈了拈滑腻的手指说:“咦,都是你的口水,臟死了。”
汪清文不满了,下一秒重新狠狠堵住了这张小嘴。
虞媚儿先是一楞,但她也很喜欢这种搂着她亲吻的感觉,随后就放柔了身体,闭上了双眼,重新回应了起来。
但她没想到的是,汪清文的吻太激烈了,舌的挑拨速度太快了,虞媚儿都快跟不上她的节奏了,只能楞楞地张着嘴,任她施为。
汪清文见她这么乖,越发肆意妄为了起来,渡了一口香津过去。
虞媚儿感觉到了,坚决抵着牙关不接受。
汪清文撬了半天进不去,手上在她的小蛮腰上掐了一把,虞媚儿马上破功了,小嘴一松。
汪清文见机马上渡过去,虞媚儿没办法,被餵了一大口属于她的香津,还被迫吞咽下去。
但虞媚儿随即就感觉到了不公平,凭什么自己要吃她的口水,也要让她尝尝自己的。
她学着汪清文的样子,如法炮制。但汪清文可没有她的扭捏抗拒,几乎是在她送过来的时候,就大方张嘴接受了,甚至还嫌不够似的,主动去她嘴裏索取。
虞媚儿感觉自己都像要被她吸干了一样,连忙推开了她说:“不行,不行了,我得缓一缓。”
这是休息的间隙,汪清文大拇指指腹温柔地揩去她嘴边的湿迹,玩笑似地嘲她:“这点……你都受不了了么?”
“这点???”虞媚儿对她的措辞不爽了,气呼呼道,“你刚才活像个妖精,我的精气要被你吸干了,都。”
汪清文笑了一声说:“哪裏到吸干了的程度?你不是还能说这么多话么?”
“我,这是我体力好。”虞媚儿媚眼眨巴眨巴,觉得自己真了不起,正常人就没几个能受得了她这样吻的。
汪清文的手指还在她的唇角流连抚摸,随后轻嘆一般的声音说:“既如此,那就再来一次吧。”
“哈?你……”虞媚儿正想说“你怎么精神怎么好”。
下一秒,敢说敢做的汪清文已经一把将她揽在了臂弯中,低头重新覆盖上了她的唇。
虞媚儿躺在她的怀裏,只能被动地接受起来,双臂重新挂上了她的脖颈。
但紧接着,虞媚儿就感觉胸前嘶地一凉,两片透明色的胸贴已经被扔在了浴缸下面了。
“你……你怎么这样?”虞媚儿本能地双手抱着胸。
但她的身材实在太丰满了,双手盖不住两个肉包子,反倒因为她抱胸的动作,挤出了一道白白深深的沟壑。
汪清文哄她:“乖,我就是想看看,就看一眼。”
说这话时,她纤白的手也轻轻试探地搭到了虞媚儿的手腕上。
虞媚儿被她手掌的温度一烫,身子立马哆嗦了一下,瑟缩的样子像一只可怜的小白兔。
汪清文看得眼睛都冒火了,恨不得就狠狠扯下她遮胸的两只手。可是不行,她必须得尊重媚儿。
于是,她用可怜兮兮的声音继续哀求:“让我看一眼,真的,只一眼。”
虞媚儿内心有点动摇,面上却依然犹豫:“我们都是女人,我有的你也有,这有什么好看的?”
汪清文心急的声音道:“虽同是女性,但我们的……不一样啊。”
虞媚儿扫了一眼她平坦的胸脯,好像确实不一样,但她还是觉得羞耻,扭捏道:“可,自我长大以后就没让旁的人看过了,我还是不适应、不习惯。”
汪清文开始像一个耐心的猎人,慢慢地诱哄着自己的小猎物,她一改之前急迫的声音,温温缓缓道:“媚儿,你太美了,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人。”
虞媚儿被她夸得不好意思了起来,低头羞涩道:“我哪有你说的这么美。”
汪清文把在她手臂上的双手紧了紧道:“真的,不仅是因为你长得美,还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最爱的人,即便旁人再美,在我心裏也及不上你分毫。”
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的,何况还是平时闷闷楞楞的汪清文说的?尤其还有那句她是汪清文最爱的人……
虞媚儿一时有些欣喜,还有些感动,确认性地问:“真的吗?”
汪清文的双手又扯了扯,虞媚儿盖在胸前的双手几乎松动下去了。
汪清文接着道:“当然是真的,在我眼裏你永远是最美的,所以我很想欣赏一下你身体的美景。”
说完这一句,她再略微用了下力,虞媚儿的双手已经被彻底拉下来了,弹跳出了她一直偷藏着的两个宝贝。
虞媚儿本能地还想上手继续捂着,汪清文已经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说:“看一眼和看十眼没分别了,左右我已经看过了。”
虞媚儿觉得她这话有道理,咬了一下嘴唇,为难地别过头去:“那好吧。”
虽然没有看汪清文,但虞媚儿就是能感觉到她的目光牢牢盯在了自己的胸前,便有些害羞地缩着肩膀,眼睛只敢盯着挂在一旁的毛巾上。
过了好半天,虞媚儿才偏着头问:“好了吗?”
没有得到汪清文的回覆,虞媚儿又催促了一句:“已经很久了。”
这才听到了她的回应:“好了。”
虞媚儿心裏松了一口气,正要拿过一旁的毛巾,裹到自己的胸前。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胸前有一股热热的气息,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本能察觉到了危险。
果然紧接着,虞媚儿痛叫了一声:“你怎么这样啊?”
虞媚儿完全没想到汪清文居然这么大胆,挥舞着小手想要推开她,可她嘴上像涂了502胶水一样,死不松口。
虞媚儿难受极了,根本承受不住,示弱起来:“你不要这样,放开我……”
但过了一会儿,这反抗的声音就没了,转变为“哼哼唧唧”。
虞媚儿躺靠在浴缸裏,像个享受的女王。
她真的不觉得,汪清文会是偷偷看那种东西的人,但是不会真的是她偷看学的吧?
但是汪清文之后的话推翻了虞媚儿的猜想,她轻描淡写地说:“这些根本不用学,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自然会想让她感受到快乐,尤其是你亲手给予的。”
说这话时,汪清文是直勾勾盯着虞媚儿眼睛的,虞媚儿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不知道如何回应她这近乎赤果果告白的话,但汪清文显然也不需要她回应。
已经湿透的昂贵高定裙被随手扔在了浴缸下面,同刚才的胸贴丢在一起。
虞媚儿环着自己几近滑溜的身体,她有点害怕起来:“你,你别这样,这样有点太快了。”
汪清文说:“不快了,我成年已经满几个月了,我们是正当的、合法的。”
“可我心裏还没调整过来呀,我还把你当那个小女孩……”虞媚儿实话实说,将内心想法道出。
汪清文眼睛有点危险起来:“我刚刚说过,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你是要我证明吗?”
“不,不,不!”虞媚儿连忙挥手,表示自己绝没有这个意思,可汪清文根本不听。
下一刻,浴缸下面同样卧着一件黑色蕾丝的小东西。
看着她的脸越来越近、近在咫尺,虞媚儿索性两眼一闭,装作吓昏了过去。
汪清文自然没有那么禽兽,一见虞媚儿昏了过去,连忙从缸内抬头直身,凑到了她的面前,着急地摇了摇她的身子:“媚儿?媚儿,你怎么样了……”
虞媚儿是傻子,才会此时清醒,她做好了死都不睁眼的准备了。
下一秒,汪清文果然很紧张地出了浴缸,拿起一旁宽大的毛巾裹住了虞媚儿的身体,随后就将她抱出来往房间走去。
在这个过程中,虞媚儿真的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虞媚儿下楼吃早餐,就看到在饭厅裏等她的汪清文了,本能地转身想逃,却已经被她喊住了。
“媚儿,你怎么样了?头还痛不痛?”说这话时,汪清文的手已经搁上了虞媚儿的额头。
虞媚儿现在真的很怕和她有身体接触,昨晚被她咬了还差点被口便连忙退开了好几步,低着头,支支吾吾道:“我已经没事了,昨天只是喝多了酒而已。”
“那昨晚的事……”汪清文主动提起了浴缸裏发生的事情。
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潮水般涌上了虞媚儿脑中,她的脸颊也羞得通红,但她装作镇定的样子说:“昨晚什么事啊?我一点也不记得了。”
“我们……”汪清文似乎是想提醒她。
虞媚儿赶在她开口前截住了她的话说:“我已经不想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了。”
听到她这句话,汪清文用一种很受伤的眼神看着她。
虞媚儿心中一疼,却还是继续顶着她的这种眼神说:“我已经记不得了的事,应该也不是那么愉快……我并不想记起它,你也不要提醒我。”
汪清文就无可奈何了,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虞媚儿受不了这种煎熬时刻,她说:“我早上没什么胃口,你一个人吃吧,吃完还是早点回学校。”
说完,她就毫不留恋地转身上楼了。
但她能感觉到背后,汪清文的眼睛是一直追随着她的……
……
“清文姐,清文姐!你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魂不守舍的?”
孟筱雅坐在汪清文对面用餐,见她拿个叉子都能发起呆来,忍不住出声提醒她。
距离上次浴缸的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但这一个多月裏,虞媚儿一直躲着汪清文。每次她回家,都正好碰上了虞媚儿有事出去。
这段时间,她们竟然连一次面都没有见过。
汪清文不想骗自己,她很想她。
可是,汪清文没有恋爱经验,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眼下这种状况。
想了想,她斟酌着开口问孟筱雅:“如果一个人不想见你,还一直躲着你,那会是什么原因?”
孟筱雅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老老实实地说:“当然是因为这个人太讨厌了啦。”
汪清文听后脸色一白,忍不住补充说:“也不是一直讨厌、一直躲着,就,之前还好好的,突然某天就……”
“那某天裏是做了什么事情吗?”
汪清文被她问得一楞,她们差点就走火了。
见她没说话,孟筱雅继续以旁观者清的角度分析:“肯定是那天,无意间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让对方膈应、厌恶了,所以才会想和你断绝之前那种友好的关系。”
汪清文听完,手中的叉子掉在了盘子中,重覆了一遍那个词语:“……厌恶?”
“对啊,杜姮姐有时候喜欢不说一声就过来抱我,我真的觉得蛮讨厌的,抱完我以后,我都会好几天不理她,给她一个教训。”
汪清文听完她这番话沈默了,好半天才道:“我知道了。”
孟筱雅就搞不懂她了,怎么听完自己的分析,她的脸色越来越差?
正好这时候,一个眼熟的人走了进来,孟筱雅为了转移她的註意力,就扯了扯汪清文说:“你快看,那是谁?”
汪清文顺着她指的看过去,就看到了虞媚儿……和一个男的。
两人明显也是来这个餐厅吃饭的,但虞媚儿没有看到她们,是背着她们这桌坐的。
汪清文只能看到她对面的那个男人,长相不凡、文质彬彬,笑得特别儒雅。
汪清文一下子就捏紧了叉子。
孟筱雅还像没看出来那样问:“你不过去打个招呼吗?”
汪清文摇了摇头,虞媚儿还在膈应着她,现在应该不想看到她的。
可是下一秒,她依然忍不住转头去看虞媚儿,却看到那男人忽然伸手想搭在虞媚儿的肩上。
汪清文一下子就忍不住了,起身过去,打开了那男人的手。
他们对突然出现的汪清文都有点懵怔,尤其是虞媚儿,她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你怎么在这儿?”
但看到汪清文身后跟着的孟筱雅,她的眼神又转冷了。
汪清文回答她的问题说:“我们是过来吃饭的。”
虞媚儿便同样冷冷地回答:“我们也是过来吃饭的。”
两人话裏的剑拔弩张都震到了她们旁边的人。
那个男的比孟筱雅老道一点,此时打圆场般开口:“既然大家都认识,那不如一起坐下吃个饭吧?正好我们也刚来,还没有点菜。”
汪清文听后却只是用一种极冰冷的眼神审视那个男人。
男人都被眼前女孩子极不友善的眼神吓到了,微微有点错愕。
孟筱雅也感觉汪清文这个行为不妥,便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提醒道:“清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