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句,汪清文直接过来和她一起挤在淋浴之下,两人的身上全都是水珠。
之后,虞媚儿也没矫情,和她一起替对方打着沐浴乳,两人的身上又全是泡沫了。
但那一手修长纤指嚣张灵活,虞媚儿突然来了一点感觉,双腿并在一起不安分地动了动。
“要到了?”汪清文动作一顿,问。
“到个屁。”虞媚儿白了她一眼,将她还在下的手推开。
汪清文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就听到虞媚儿难为情的声音:“我、我要尿尿,你先出去等一下。”
虞媚儿可没有让人看自己小便的习惯,当然要把汪清文赶出浴室。
可没想到,汪清文听了以后,眼裏滑过一丝异光,是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说:“我帮你。”
虞媚儿听后,眼睛瞪如铜铃,她在说什么鬼话???
“这个怎么帮啊?你别胡闹了,快出去。”说完,虞媚儿就伸手想把汪清文推出浴室外。
可汪清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在虞媚儿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将她两只大长腿抬在臂弯裏,从后以抱婴儿把尿的姿势抱起了她。
“啊,放我下来,你干什么呀?”虞媚儿又羞又怕,坐在她手臂上尖叫一声。
但她也不敢乱动,就怕自己不小心掉下来了。
可显然,虽然她娇满丰腴,但是汪清文抱起她是完全没问题的,稳稳地托着她走向马桶。
走动过程中,虞媚儿两只大长腿在空中晃啊晃,胸前两只笋瓜也甩荡起来,浑身白腻腻肉乎乎的。
到了马桶前,汪清文脚尖揭起马桶盖,将挂在臂弯上的两腿掰开了,转头在小女人的耳边提醒:“到了,媚儿,可以解决了。”
虞媚儿羞死了,不明白她怎么越来越重口了。
但在汪清文那裏,爱一个人,就是能接受她的所有,她渴望看到虞媚儿每一面,不希望还有自己没看过的。
“你、你放下我。”虞媚儿羞得慌,偏头不看她。
可墻壁上有一面正对的镜子,汪清文扳过她的脸逼她直视着,在她的娇唇上吮了一口,诱哄道:“不是说了我帮你么?乖,别憋着了。”
虞媚儿确实已经快憋不住了,可是依然有一份羞耻心在,她执拗道:“我不,我真不行,出不来。”
“那我帮你。”说完这句,汪清文就吹起了口哨,那种专门给小孩催的嘘嘘调。
虞媚儿的尿意顿时更加强烈了,感觉洪水涌到闸门就要破门而出了,雪白的肚皮都鼓起来了,宛如怀孕三月的小妇人。
“你真可恶,我就是憋死,也不会当你的面……那样的!”虞媚儿小脸涨得通红,满是羞恼之意,却坚决宣誓道。
汪清文见她实在是犟,摇了摇头,忽然伸手在她小肚子上按了一下。
虞媚儿一秒就破功了:“不行,我不行了,来了!”下一秒,如註的尿液洒在了马桶的那个洞裏,还因为憋的时间长了些,浴室内响了很久“哗啦啦”的放水声。
汪清文正对镜欣赏这一幕,还逼着虞媚儿陪着她一起:“没你快。”
汪清文故意打开一旁的水龙头说,两人看着弧形水柱喷灌到马桶裏,像街边花园那种浇水的小喷泉。
旅程匆忙,还没来得及吃喝什么,所以倒没有什么异味,还是很清澈的透明色。
不知过了多久,哗啦啦的声响停止,水龙头也关上了,汪清文抱着虞媚儿抖了抖。
马桶裏的水面上被溅了几滴涟漪,汪清文一按上面的按钮,漂浮的洩液马上就被冲走了。
汪清文捋了捋她脸颊上凌乱的发丝,说:“媚儿,你美死了。”
疲惫中的虞媚儿翻了一个白眼,以后汪清文再有什么想法,她再也不会大惊小怪了。
“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吧?”见汪清文还这样抱着她,虞媚儿忍不住催促道。
汪清文却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走了几步,将她放坐在瓷制的洗脸盆上。
虞媚儿皱眉:“你又要干嘛?”
汪清文很是无辜地说:“不洗洗?”
虞媚儿就没说什么了,汪清文重新拿起淋浴。
花洒裏的水喷到刚小解的地方,紧接着又淋到了身上别的位置,她浑身酥酥麻麻的很舒服,忍不住双手捧拢在胸前,让被冲洗得更加干凈。
汪清文看见了,自然顺其意,手中的花洒上移,专门冲洗鼓胀松软的位置。
之后,虞媚儿要从洗脸盆上下来,但她的腿有点软,差点跌下来了,好在一旁的汪清文及时接住了她。
“抱我下去。”虞媚儿娇声命令,说完就朝汪清文伸出双臂,她现在使唤起她越来越得心应手。
也是,人都快成她的了,可不得汪清文负起责任?
汪清文自然没有二话,但她还在刚才精心清洗的地方落下一记。
虞媚儿被那濡濡湿湿烫到了,双腿夹了夹闭起,惊诧道:“不嫌臟啊?”
汪清文用公主抱将她抱起,神色如常道:“自己的人,嫌弃什么。”
“谁是你的人了?”虽然被哄得心花怒放,虞媚儿面上还要矫情一下。
“不就是你么?不然你干嘛光着躺我怀裏?”
虞媚儿不甘示弱地回道:“那你干嘛光着抱着我?”
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被绕进去了。
汪清文也发现了说:“对啊,正是因为你是我的人,我才可以光着抱你,你也光着躺我怀裏。”
虞媚儿懒得和她扯那么多,已经在她怀裏不耐地抖了抖腿:“好了啦,话真多。”
她又强调:“你说的再多再好听都没用,我们之间我说了算,你明白吗?”
汪清文总把虞媚儿当她爱妻那样宣示主权,但是只要虞媚儿不松口承认,这些都是白费功夫。
汪清文也明白这一点,她苦笑一下说:“我明白,我被捏在你手上了,你让我往左,我不能往右。”
说这话时,虞媚儿被她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