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他在她耳际低低的说道,“那次在酒店裏,你醉着缠上来,我本来是想喊人过来的,但是一碰到你,我竟然像是中蛊了似的。后来因为你一直在说难受,我想着你大约是真的醉了,我这才没有继续下去。”他继续低低的呢喃着。
“不要因为任何人而离开我,苏湄。”他呢喃着她的名字,仿佛是在睡梦中的呓语,怕惊扰了梦境般的小心翼翼。
然而就因为他的这句呓语,苏湄原本不安分相抗的双手蓦地停了下来。
身后纵是万丈深渊,眼前竟然也不愿去想那粉身碎骨的痛楚。
宁愿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扭曲的梦境而已。梦醒了,一切都会回到原点的。
他起身的时候,苏湄才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
“卫生间在那边。”他说时去按了灯,昏暗的房间裏顿时光亮起来。苏湄只看到地上散落的贴身衣物,一片狼藉,根本不敢去看他,便朝浴室间走去。
冲凉的时候,苏湄才看到身上到处是红晕,稍一碰触,依旧生疼的很。苏湄出来的时候只裹了条浴巾。
也不知道他什么样的速度,他此时也冲好澡,正在接电话。
“我待会就过来接你,先这样吧。”他见苏湄出来就挂了电话。
“先换这套吧。”他指着眼前一迭整齐的衣物说道。
“我不需要。”苏湄忽然觉得翻江倒海的火大,拾起自己原先的外衣冷冷的说道:“不见得每个女人都愿意这样的。”
他知道她是误解他的意思了,眼前这样按苏湄的角度当然以为是他经常带女人过来,甚至连换洗的衣物都预先准备着。
其实这边他倒是第一次带外人过来,甚至连家琪都没有来过。他嘴角动了动,却没说出口。
不一会她就穿好原先的衣服,但是因为刚才撕拉中衣服自然是被揉的皱巴巴的,而且有几处还有明显撕裂开来的痕迹。
“我刚好要出去,送你回去吧。”他也穿好衣服,衣冠楚楚的说道。
“我不打扰你去接赵小姐了,我先回去了。”苏湄说时自己拎起包便朝外面走去。
“这附近不容易打到车。”他在身后善意的提醒道。他不知道苏湄怎么知道他是去接家琪的,也有些奇怪苏湄怎么突然脸色变得这么快。
“不用你操心了。”苏湄说时已经走出了大门。
其实他说的对,这附近的确不容易打到车,而且简直可以说是人烟稀少。
苏湄出了大门,随便挑了方向就朝前面走去。没走一小段路,便觉得脚跟痛的难忍,但是因为是深秋,人行道上本就洒落了很多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