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天晚上十一点多，他夜不能寐，突然又想起了赫寒时提到的超斯。
边防星超斯出现了那么多，他明明记得之前问过艾博士，艾博士说超斯存活的就那一只。
等等，如果是就一只的话，艾博士办公室内笔记本上的第五代超斯研究记录是什么意思......
夜冥觉得头有点疼了，他一直以来都很信任艾博士，艾博士差不多在他十一二岁时就跟了他，那个时候正是父亲有了第二个儿子夜焱，在他开始担心父爱减少之时，艾博士的出现弥补了这里的空白。
他虽然是个研究狂人，但会允许他在研究室看书学习，遇到不懂的问题问他，他也会暂时中止研究耐心地解惑。
夜冥没把他当成真正的下属看待，他觉得艾博士像自己半个家人的存在，而他有困难时也会寻求他的帮助。
可以说，夜冥除了时岚治愈精神力崩溃能力这些事隐瞒了艾博士外，对他并没有其他秘密。
他从未多怀疑过那他，哪怕亲眼看到那些奇怪的笔记本内容。
夜冥想得都有些头疼欲裂，绿色的瞳眸却不知不觉从一开始慌乱变得沉静晦暗。
他紧抿了抿唇，立刻叫上里约夜晚去了研究室。
悬浮车上，夜冥问他，“里约，你会永远忠诚本殿吗？”
他很少这么正式地在他面前称呼自己，里约被他叫过来前还躺在床上和自己未婚妻视频，又马不停蹄换上衣服跑了出来。
他纳闷大皇子殿下夜里突然问这种话，但晚上一般都是人更脆弱的时机，大皇子妻主又失踪好几天了，他此刻心灵脆弱下来，里约也能理解，尤其是在大皇子介绍后终于有了未婚妻的他更能明白。
里约把悬浮车换成了自动驾驶，很认真地坐直身体，看着他，神态严肃郑重，“大皇子，我里约永远是您最忠诚的下属，哪怕在我妻主面前，您的优先级也大于她。”
里约对自己现在的未婚妻的确很喜欢，但他更明白，他们这种皇族侍从真正的原则永远是主子第一，而大皇子就相当于是他的主子。
哪怕面对君主，任何有关大皇子秘密和未经他允许的事，他也绝对不可能多说。
夜冥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又面无表情看向前方，“我在黑溟星这三年期间，你跟着艾博士在研究室的时候，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里约眼神迷茫，“艾博士吗？好像没有吧，他几乎天天都埋在研究室里，那个时候天天念叨着一定要找到治疗你精神力崩溃值的方法。”
“实验室的超斯一直以来就那一只吗？”
夜冥继续问。
里约摇了摇头，“也不是，我记得一开始研究室有两只活的，但艾博士做研究死了一只，不过后面又抓了一些，但超斯很难保留活体，研究来研究去，反正目前研究室就只剩下那一只了。”
“你们后面抓的这些又是哪里来的？”
夜冥记得他们当时虫族战场的时候超斯才十几只，他那个时候以为超斯就已经被他们杀完了。
“就，就是首都星呀。”，里约突然觉得头有点痒了，他认真回忆又道，“后面抓的那些是你们进黑溟星后不久，首都星又出现了这种变异虫族，当时撤退不及时，但幸好军队反应快，没有人员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