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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弘说完这段话后,依然是可怕的沈默。
“嫣笑,若你不愿意,可以不去……”
半晌,董贤如是说。
“不,我要去,我自然要去。那裏我最熟悉,若我不去,你们怎么可能会成功?”
对啊,虽然,我对刘欣这个人深恶痛绝;虽然,我刚刚从天堂上摔了下来。虽然,我是多么多么的想贤儿永远的陪在我的身边;但是,我必须、必须接受这个事实。唯一能让贤儿快乐的人,只有刘欣。不是他嫣笑,更不是他辛辛苦苦伪装出来的,温柔贤惠的艷歌。
“可是,你身子虚弱,如何去得?而且,那位教主最熟悉的人是你。你去不等于送死?何况,还没有商量出对策来呢。”董贤一口否决了嫣笑要去的提议。
“点子不是没有,不过是有点趁人之危罢了。”
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内容都是为了营救欣。而此时此刻,欣的情况如何?到底如何呢?
傍晚,皇宫内。
星星伴着月光萦绕在窗臺,透着徐徐春风照耀在华丽如红宝石般的皇宫。
只是,那个地方早就已经易主。住的不是刘欣,而是……
覆秦教教主弄痕。
“好酒……”
弄痕品着近日高丽进贡的曼珠沙华美酒边小酌边称讚。
“不错,的确是好酒,但是,皇上莫要忘记,曼珠沙华也是有着剧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