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裏,锦屏凄惨的笑着,随后,在濒临崩溃之际,将头上的发簪取出,插进了弄痕的太阳穴。
“锦屏……你……”
弄痕瞪大眼睛,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但这的确又是真的,无论是谁,都没有法子近他的身。除了……锦屏……!
“对,是我。弄痕,安息吧。”
在弄痕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剎那,他看到的是宇宙的毁灭,世界的涅槃,所有人憎恨的目光。
“其实,我也有爱过你的,可惜,我更爱他。”
在放下弄痕尚有余温的尸体时,锦屏悄悄道。他背过身去,看着董贤。
“你……你到底是嫣笑?锦屏?艷歌?还是王莽?”
默默的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董贤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不管我是谁,我都是最爱你的人那。这皇宫裏宋弘已经通知了人马加以整顿,弄痕的一切势力将随着他的死亡而紊乱,最后崩溃。你快走吧。”
“好啊,我们一起。”董贤有些不敢相信一切的胜利来得太突然了。
“不了,我想,我已经活不久了。”
锦屏微笑的看着董贤,喃喃道:“你可曾註意到,那把簪子上是有剧毒的。要对付弄痕,必须得是世上最罕见的毒物,可以使得他产生幻觉,神经系统发生紊乱,这样才能杀了他。所以,但凡碰了那个簪子只要是个人,便会命不久矣。”
“你……你别吓我……”看到一向精神焕发的锦屏,此时变得很虚弱,鲜血顺着他的唇角溢了出来。董贤不想哭,但是泪水还是湿润了。
“傻瓜,我又何必吓唬你呢?不要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答应我,跟刘欣好好过,我,为你祝福……”
说完这段话,锦屏仿佛全身的力气都抽光了般闭上了眼睛。
“不,锦屏,不!”董贤努力抹着眼睛,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一幕。
此时,宋弘走了进来。
“董大人,杂家刚刚已经派人把皇上接走了。嫣笑看起来不太舒服,是不是也要找御医来看看呢?”
“不,他只是累了,睡一会就好了,我在这裏陪着他,你忙你的去吧。”董贤苍白的笑着,抱着锦屏,仿佛他真的只是睡着了般淡定。
“嗯,好的,杂家先行一步。”
待宋弘走后,董贤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他拿起锦屏手上的簪子,划破自己的手指,伴着鲜血,在牢房的地上写下了一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