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哼……”
刘欣冷笑一声,挥了挥衣袖,将臺下跪着的人通通都打发走,一向了解刘欣秉性的宋弘在走的时候甚至还回眸同情的看了董贤一眼。
因为……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宴会场所,宴会场所就只剩下了董贤和刘欣两个人。
一个看起来冷若冰霜,像是抖落在凡间的仙子;一个看起来桀骜不驯,英俊霸气但是眼中的威严有着不可侵犯的皇权。
“你……你放开我……”
董贤看起来好像是欲从他的怀抱裏挣脱出来一样,眼裏是氤氲了无边的风情:“男男授受不亲……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
刘欣玩味儿似的重覆着董贤的话,他纤长的手落到董贤因为慌忙而有些歪的发冠上,替他重新把发冠戴正:“朕见爱卿的发冠有些偏颇,唯恐唐突了佳人,想为爱卿将发冠扶正;爱卿以为,朕要干什么呢?”
“……”
董贤暗道无语,很想嘆口气,这个皇帝真的好笨,你把人都赶走,难不成只是为了帮我扶正发冠?笨蛋,应该剥了衣服直接上,还在磨蹭什么?再不济也应该把手伸进衣服裏面呀!
哼,看不出来,这个皇帝看起来这么威严,居然连最基本的调情手段都不会,董贤有些颇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但是,却还是不得不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道:
“草民惶恐,刚刚若有冒犯之处,还望陛下恕罪。”
董贤则立马跪到了地下,细长的青丝透过腰间垂到了地上,看起来是那样的苍白无助。
“爱卿可是越看越楚楚动人啦,刚刚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刘欣站起身来,俯瞰着他,心裏突然有一种欺负人的快意。
“草民不敢。”董贤攥紧衣袖,含糊的说道,实则心裏面已经开心的乐翻了天。
“朕要你敢。”
刘欣一把抱起董贤,将他横放在他的腰间,董贤待要闪躲,却被刘欣按住额头,深吻了下去。
董贤越挣扎,两人反而缠得越紧,被半摔按在座榻上,撞得董贤发冠散乱。刘欣边吻着他,边吮吸着他眼角的泪水,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给吃干抹凈。
董贤下意识的一惊,啊哈,枉费他辛苦筹划了那么久,虽然很得意,但是,深知欲擒故纵把戏的他还是用尽全力,将刘欣推开,失去了刘欣的臂力支持,董贤一下子从座椅滚落到了地上。
啊,真的好痛,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么?只要是见到他一面,无论男女,都可以为他的一颦一笑而送命,就算是皇帝,也应该被他迷惑住才对的。
董贤有些不爽的看了眼刘欣,他举起袖子,浑身无力的微微打抖,嘴唇湿湿的感觉令他下意识抬袖欲擦拭,手却被他握6住了。
“不许擦!”刘欣紧紧的握紧董贤的手轻喝,手指摩娑更加红艷湿润的唇瓣,问:“你的身子好香,吃起来一定是甜的。你说为何朕会这么想吃了你?”
“不……唔唔……”
董贤话还没有说完,鲜艷欲滴的唇瓣就又被刘欣狠狠的堵住,董贤只觉得全身酥麻一片,惊下才发现,自己的耳畔也已经被刘欣轻轻的含住。
刘欣在他的耳畔呵气如兰道:“让朕好好看看你,这双冷漠而又多情的眼,这挺笔直又秀美的鼻梁,这线婉媚又顺从的唇,一笑一颦都带着——”
刘欣故意做了个停顿,接着道:“都带着诱/惑。不要着急的拒绝朕,朕给你时间好好的考虑,但是朕告诉你,朕的耐心总有一天会用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