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的声音自远方微微的传来。董贤剎那间停住了脚步,窘得面脸通红,不知如何是好。疑惑的转过身,颤抖着问道:“欣不是说爱卿退下么?”
天啦。天知道他是有多变扭才从皇上改口叫成是欣……
“没错啊,我是叫爱卿退下;但是我可曾叫你是爱卿?你是贤儿,不是爱卿……”
“有区别么?”
“自然有区别啦,贤儿是欣的宝贝,而爱卿是任何人都可以叫的称号……”刘欣一脸坏笑道。
“……”
董贤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该说什么了,因为现在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赶快离开这裏。
“请问欣有什么事情要贤儿留下来呢?”
半不情愿半讽刺的说完这句话,但是却被刘欣给听个正着……
刘欣依然是那副勾魂摄魄的坏笑神情,他缓缓走近董贤,低声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明天想邀请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哦……”
董贤现在心裏凌乱的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这儿。
而就在他刚刚迈出门一步的时候,肚子被人揽住,整个人又被刘欣给拽到了身上。
这又是有什么事啊,怎么不一次性说完呢,真烦人。董贤有些懊恼的转过身去,想问刘欣到底什么事……
但是却被刘欣狠狠的堵住了唇……
屋外春风拂柳……
屋内暗香盈袖……
一场唇与唇之间的肆虐横夺就此拉开了序幕。董贤被刘欣揽在怀裏,这一吻,如同灌入了新生一般,直戳两人的心扉。
董贤不停的在挣扎,但是却始终敌不过刘欣的臂力……这样一来,反而有种半推半就的感觉,好不暧昧……
“你……这是在干什么……”
终于在刘欣吻的暂时满意之后,董贤喘了口气,恨恨问道。
“吻你啊。”刘欣不慌不忙的讪笑道,随后衣炔一荡,转过身去:“这就是我刚刚想说的第二件事了,我想吻你。现在吻过了,你可以走啦。”
听到刘欣说可以离开的时候,董贤如释重负的起身离去……
他不敢回头,免得看到刘欣不怀好意的笑和想到自己沈淀在空气中被吻的肿的有点发烫的唇……
心啊,跳的好快。快到他都不能呼吸了。他只得微微张开嘴,顺着鼻子微微的呼气……
这一夜註定是个不寻常的夜晚。
董贤侧身躺在床上,这张床铺显然比惜花阁的更柔更软,轻轻扬扬,飘飘洒洒,似是沾满了刘欣的气息。
他偏着脑袋兀自寻思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好像有什么东西“咯”了他一下,细细取出,发现居然是他来皇宫第一天刘欣委托宋弘递给他的信。
惜花阁只为惜花,有花需折堪须折。
是啊,有花需折堪须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