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原来你真的恨我到了如此地步?”
嫣笑就这样被董贤挟持着,他居然没有生气,而是微笑,微笑的看着董贤。
“你明明知道我这么多年的心愿就是为我父母报仇,但是你不仅欺骗我,甚至还和绑架我父母的真凶同流合污,我怎能不恨你?”
“但是,你真的以为,一把剪刀,就可以威胁到我?”嫣笑眼珠子转转,看着他身后的董贤,依然一身干凈的白衣,长发飘飘,仿若抖落凡尘的谪仙。
“你,你真的不怕?”董贤有些惊的往后退了一步,但是握紧剪刀的手却没有松懈,依然瑟瑟发抖的伫立在嫣笑的命根处,仿佛只要嫣笑稍有动静,就会剪掉。
“呵呵,怕?我嫣笑这一身中,什么时候怕过?你说怕失去生养儿女的权利么?呵呵,好啊,从我嫣笑爱上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放弃了生养儿女的权利了。敢问这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讽刺的事情?”
“你……你……”
听了嫣笑的话,董贤心下一惊,说不出话来。
而此时此刻。就在他们僵置之时,一声熟悉的声音,从他们的背后传来。
“王莽啊王莽,不用再假惺惺了,因为啊,你已经逃不掉了。”
月光映照着那人的身影,阴霾的月光下,人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渐渐勾勒出那人风华绝代的身影,和君临天下的气势。
“刘欣?”
董贤的脑袋像是被惊雷劈了般,叫出了面前人的名字。
月光下的身影渐渐泛白,董贤突然觉得全身变的柔软,原来是被来者轻轻的抱到了怀裏。
“贤儿,这几天不见,辛苦了。”
被刘欣抱住,董贤贪婪的嗅着刘欣身上熟悉的气息,淡淡的徘徊花香,月光下的朦胧依恋。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场梦,那么,董贤希望,这场梦永远不要醒来,永远。
“你怎么会在这儿……”
董贤看的痴了,沦陷的也痴了。但是还是没有忘记眼前的处境。
“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呢,因为你呵。”
刘欣微笑的望着怀中的董贤,温和的眨了眨眼:“原谅我一直瞒着你,其实,那一夜的缠绵之后,我并没有醉。还记得你脖子上的暖玉么?也不是我意醉情迷之下为你佩戴的。这裏面含有剧毒,不仅会让近身于它的人,渐渐中毒,并且影响到**,最后不治。这也是我为何放心你离开我的原因啊……”
“那么我——”
一想到这暖玉裏怀着剧毒,董贤着急的想取出暖玉,仿佛是个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