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下午四点是年轻人散发用不完精力的最佳时间,青松大学的校园内活力四射的大学男生们在校园的一角尽情的挥汗如雨,挥洒精力。
网球场上对应着仍旧灼热的阳光,一组组的对战正在激烈进行着,热情的呼喊声洋溢着青春火热。
与场上的热闹不同,场边供休息的长凳清清静静的,在阳光照射下还拉出了长长的影子显得有点孤单,长凳的一角只有一名男子静静的坐在那儿,他单手摸着身边的网球拍,一下一下,传达什么似的。
男子锐利的眼神只有在看到球拍时才会露初一闪而过的迷离,那一下下触碰好像是想透过这球拍。修长的双腿交叉迭在一起,简单的外套套在身上挡不住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势,他眼神时不时的看一眼手中没有反应的手机,似乎又在等待什么。
“还没消息吗?痴情种。”语调带着调侃,特别是“痴情种”这几个字说的尤为怪腔怪调,一头扎刺般的发梢上还滴着汗,仁王雅治拎着球拍走了过来。微微瞇起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身型比五年前更挺拔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
五年的岁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这段时日却能让一个人养成很多习惯。
“嗯。”轻恩一声,视线只是淡淡瞟了眼仁王变又恢覆沈默。
橙红的夕阳下,真田弦一郎五官被照的清晰。在岁月的洗礼中他本就立体的面庞变得更为的硬朗,在几年时间裏这个大男孩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一份男人的韵味。
仁王雅治看着脸色凝重的真田弦一郎就自顾自的坐在了他的身旁也不管这个男人现在有没有心情理他,“三天了吧。”他突然看着真田说了一句。
瞥了仁王一眼,真田弦一郎微微瞇了下眼。
“呵呵。”轻声笑了,仁王雅治知道这个男人不喜欢被人看透,不过这几天他表现的实在太明显了,蹙起的眉头时刻盯着手机,能让稳重的真田如此紧张的人只有一个!
“下星期好像有个插班生转到我们系。”勾起嘴角,仁王雅治笑的有点邪,只是真田弦一郎根本就没看他一眼所以错过了仁王幸灾乐祸的表情。
看着一旁不搭理自己的真田弦一郎,他笑了笑,“据说这个是个女的,而且啊……还是因为体育特长破格被我们学校收录的……”
“好了。”打断了仁王的滔滔不绝,“我先走了。”
“真田,你……”眼看真田弦一郎越走越远,仁王摇摇头像是自说自话音量又正好可以让走在前面的他听见,“那个转校生好像是从国外来的,还是一个地道的日本人,名字叫……”
这些话引起了真田弦一郎的註意,他停下了脚步,回头却蹙起了眉头。
依旧一头短发的相原丽奈刚走到这边就听到仁王的自言自语,她紧张的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手夸张的捂住仁王的嘴,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一边对视上真田弦一郎狐疑的眼神,她只能傻傻的陪着笑脸。
唇就着挡在嘴前的手轻啄了一口,仁王的举动吓到了相原,她猛的后退一步随之的也放开了压着他的手,脸上不禁浮现了一抹红晕。
瞪了瞪使坏的仁王,她看着眼神扫过来的真田弦一郎想到前面的事又急急忙忙上前低头附耳在仁王雅治耳边,“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告诉真田的啊!”
听着耳边焦急的话,仁王淡定的笑笑,与一脸着急的相原丽奈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个女人了这么些年了,急性子一点都没改反倒是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坏坏的一笑,他也学着相原的样子,在她耳边轻语,“我没打算告诉他。”随着话音的落下,他顺带又偷袭着轻咬一口相原的耳垂才肯离开。
“你……”捂着发烫的耳朵,相原丽奈的脸上一片火红。
“仁王,到底什么事?”静静的看着两个人,真田弦一郎把视线投射到了仁王的身上。
“呵呵,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个转校生的名字好像叫sunny。”
蹙了蹙眉,真田弦一郎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瞬间闪过失落,为自己刚才的期待自嘲着笑了笑,他刚才在期待什么,她怎么可能突然回来呢。
看着转身离开,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真田,相原丽奈拐了拐仁王,“我这么答应她骗真田,是不是不太好啊。”
“哦,这样的啊。”应着相原丽奈的话,仁王又准备一声大吼,“真……”只是这次名字还没喊出就被牢牢的捂住了。
“餵,不是让你不要说啊。”相原丽奈气愤的瞪着老是想坏事的仁王,眼睛瞄着前面的真田弦一郎发现他似乎没有听见,刚输出一口气,转眼她又气愤的瞪大眼,
“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又缠着真田了!该死!”
相原丽奈双眼喷火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的加大。
“女人,你想谋杀亲夫啊。”用力掰开相原的手,仁王雅治手摸着被压出痕迹的嘴唇,语气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