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在地上蜷成了一团,安藤武伸以一敌五再加上酒精的麻痹与之前在立海大受的伤,他根本不是这伙人的对手。那张俊脸已经成了调色盘淤青血丝都聚集在了上面,惨不忍睹。
肖哥蹲到了安藤武伸的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小子,做人不要这么嚣张!”随即露出一口黄渣渣的牙齿,眼神狠毒,一笑,“给我继续打!”
顷刻间安藤武伸又被那几个人围住,拳打脚踢一招招都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
天色已经暗淡,在小巷子口几个流氓兮兮人的斗殴都不会让都市人停下脚步,谁都知道这种麻烦事还是少惹为妙,所以路过巷子口的人都低着头深怕惹上麻烦的疾步而去。
靠在墻上的肖哥像是在欣赏电影一样,抽着一口烟看着安藤武伸被打的越惨他脸上的笑容越扩大。
“警察在5分钟后就回到。”正当肖哥看在兴头上的时候一道男声的出现却打破了一切。
晃了晃手上握着的手机,真田弦一郎的出现破坏了肖哥的好心情。
“他妈的!”把香烟猛的砸在地上,一脚上去碾了碾,“你给我等着瞧。”瞇着眼,嘴巴动了动,肖哥不爽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年警告的意味十足,“走!”
那群人一人补了一脚随后一个个对着真田比了个小心点的手势才悻悻离开。
“餵,醒醒。”真田弦一郎没理会那些流氓,看到浑身是伤的安藤武伸一走近他身上还有一股扑鼻而来的酒精味,他皱着眉。
看着只能在地上□的安藤,真田弦一郎眉头深蹙,他只能上前一步把倒在地上的安藤给背了起来。
***
“小伙子,以后后座那小子的父亲再动手记得让他报警啊!”
计程车停在了真田家的门口,司机先生看着一直眉头深锁的小伙子他义愤填膺的说着,一边看向后座睡死了的小子眼中又露出深深的同情,原来这年头还有家庭暴力啊……
坐在副驾驶的真田弦一郎应了一声,瞄了眼后座睡的混天黑地的安藤武伸,有股再想把他揍一顿的冲动。
刚才他背着人高马大的安藤好不容易拦到一辆计程车,没想到司机看了眼浑身是伤又醉的不省人事的安藤武伸居然说要送他们去少年所,一边絮絮叨叨的说什么现在的青少年真是越来越多的走上了歧途等等。
皱着眉,真田弦一郎他可不想在网球大赛即将开始的时候摊上这样的麻烦万一被禁赛的话这将会是他终生的遗骸,毕竟在国中的最后一年他一定要让立海大再次取得冠军的头衔。
于是生平第一次,正直的有点可怕的真田弦一郎竟然对司机撒了谎。
轻手轻脚的带着安藤进到他自己的房间,直到把人放在了床上他才输出一口气,要是被自己的父母看到他带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家伙出现,一定也会惹出不少的麻烦。
推了推躺在床上的安藤武伸,“你别装睡了,我知道你早就醒了。”站在床边,真田弦一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睁开眼睛,安藤的眼神果然是清明的完全不是一个喝醉酒的人,酒精早在那场混战中消失殆尽。
其实主要是他身上的伤即使只是一些外伤却也足以使人昏睡不了。
扔了一块毛巾和一个医药箱给他,“先处理你的伤口。”真田弦一郎转身走出了房间,留给了安藤独自一人的空间。
拿着毛巾随意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感觉有点疼,翻身起来,安藤武伸坐在床边。
为什么自己最糟糕的一面要被这个男人撞见还被他救了?双脚叉开的坐在床沿,他低着头,双手和脸部一样的血迹斑斑,那条白色的毛巾在他的揉捏下渐渐染上了一片片红黑色。
“喝吧。”从厨房热了一杯牛奶进来,真田弦一郎看着坐在床上明显没有好好处理伤口的安藤武伸皱皱眉。
“谢谢。”却没有接过牛奶,“我该走了。”,安藤站了起来,因为疼痛使得他脸上的表情有点抽搐。
看着眼前的男子,真田弦一郎没有多话,他知道这是一个男人的自尊。在车上从后视镜中看到后座上躺着的安藤武伸即使伤口疼的要命还极力装着脸上的表情,他就知道这个男人早已清醒并且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所以在装睡,一路上他都没点穿。
“我送你出去。”开了门,真田弦一郎带着安藤武伸走到了门口。
站在真田家的门口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不远处一栋栋公寓的亮光,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家家户户从窗帘映射出的光亮都是如此的温暖。
“你能帮我做一件事吗?”呆呆的註视着公寓中的一处光亮,安藤武伸手握的死紧问着身后的真田弦一郎。
“什么事?”註意到了他的眼神和所看向的方向,真田弦一郎大概也猜到事情应该是和早川明子有关。
果不其然,安藤武伸从上衣口袋摸出了一块透明圆润的星形玻璃,它一被放进黑夜中就发出了荧荧的光芒,并非特别明亮但就是这样淡淡的光亮却在黑夜中别样的美,这条星形手链就像是夜空中的一颗璀璨的星星,就像在黑夜中为迷路的船只指明一条明道的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