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
新学期开学第一天。
比起以前的都是在教学楼门口排队领书,
这学期她们有自己的固定教室,发书这些事情都在本班教室进行。
第一天钟远并没有上课,而是根据上学期的期末情况总结,
并且强调这学期很重要,
基本上决定了保研的名额。
易然一直都有在准备,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很明确,保研南大的计算机,并且如果这学期继续保持以往的水平,
问题不是很大。
这句话也是钟远跟易然说的。
钟远说完之后,
大家开始自习,
第一天不上课。
易然其实没啥心思在学什么,她耸拉着脑袋靠在桌上,看了眼手机,
一条未读消息,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她本来还想让顾清峋早两天来学校的,
居然被拒绝了。
呵,男人,都一个样。
不过是不是腻的也太快了。
她可是差点牺牲跟妈妈过元宵节的时间来陪他,
想着这可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要有点仪式感。
他居然拒绝。
拒绝,
那就一直拒绝好了。
现在干嘛发信息过来。
发信息我就一定要回吗?
两分钟后,易然还是很没有志气的拿起手机,顾清峋问:【今晚来我这?】
易然:【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顾清峋:【晚上过来你就知道了。】
易然:【你以为你谁啊,你让我去我就得去?】
易然:【我还就不去了。】
然后关了手机打开电脑,男人有什么用,
还是学习最实在。
但是下午一下课,易然直接背着书包去了书香银苑。
易然打开门,
屋裏开着灯,但没人。
她进来喊他,才听到房间裏又动静。
房门打开,易然看到顾清峋跛着脚出来,甚至左脚上还裹了一层纱布。
易然皱着眉,一脸慌张的走到他身边:“你受伤了?”
“不小心弄的。”顾清峋说着一只手搭在易然胳膊上,易然扶着他往沙发走。
“怎么弄的?”易然还是继续问。
其实是顾清峋找她那天回家路上,有辆车子疲劳驾驶,正好跟顾清峋撞了,好在顾清峋及时避让,并不是很严重,差不多住院十多天顾清峋就觉得差不多好了,但他妈妈钟女士还是坚持听从医生的,顾清峋住满半个月才回的家,所以易然给他发信息的时候,他还在医院,但又不想让她提前担心,只好说家裏有事,不能提前去jsg。
“走夜路摔沟裏了?”易然问,毕竟高中那会赵逸飞也是因为走路不看路摔进了医院,被她嘲笑了两个月。
顾清峋低头轻笑,点点头,易然总会提前帮他想好理由。
“那下周陪我去医院覆查?”他趁虚而入。
易然当然答应他,又打量他受伤的脚:“你都受伤了还让我来干嘛?”
顾清峋:“......”
易然说完忽然想到那句渣男的“你都来大姨妈了还来找我干嘛”。
“我是说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毕竟受伤了。”易然马后炮,希望能哄到他。
顾清峋看破不说破:“我在家已经休息过了,医生说运动也要跟上,有利于恢覆。”
“你个渣男,我就知道你找我来就是想这些事情。”易然又想到前几天找他提前来被拒绝的事情。
“陪我运动也不行?”顾清峋倒还是一脸委屈上了。
他这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这种话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直接说出口。
“你真变态,把睡.我说的这么好听。”
“睡.你?”顾清峋呵呵笑,一字一句说:“易然同学,我是说运动,字面意思也不行?”
易然:“......”
易然说着起身拿着书包要走,她今天来就是找气受的。
“我开玩笑的。”顾清峋拉着她不让她走,易然用力向甩开他,顾清峋只好抱住她,然后用力把她拉到自己怀裏,易然就顺势坐在他大腿上。
“是是是,是我想睡.你,我变态我流氓我不怀好意。”
“你不是会嘴硬吗?那你就继续嘴硬好了。”
“我错了宝贝,半个月没见想死你了。”顾清峋说着在她脸颊亲了一口,还亲出声音。
易然假装嫌弃的擦了擦:“我可一点都不想你,差点都忘了自己谈了恋爱。”
顾清峋没再跟她一来一回的说,直接用一个深吻封住她唇,想了半个月的吻,终于吻上了。
易然虽然嘴硬,但身体的变化是骗不了人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跨坐在他面前,不停地去蹭他,毕竟小别胜新婚,易然也是同样的感受。
两人在沙发上不知道亲了多久,易然身上已经被他摸过了,虽然衣服还在,但内衣早就松垮垮的搭在身上。
她感受到顾清峋在盯着她,她拉回意识,红着脸,喉咙裏发出的声音都染着像是撒娇意味:“哥哥,去......去房裏。”
顾清峋刚准备抱她,被易然拒绝,“你受伤了,我自己走。”
“我还以为你说你要抱我呢。”顾清峋笑着开玩笑。
但一到房间,易然看着浴室,想到当时楚玉白跟别人视频两人躲在裏面。
知道易然在发呆,他直接把她抵在墻边开始接吻,易然躲到一边,发现顾清峋脚受伤,行动多少都有些不便,今晚她肯定要找回主场,他好不容易受伤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易然轻咳两声,看着他下面的紧绷,却一脸无辜的说:“哥哥,我来得及,还没洗澡。”
“不用洗。”顾清峋是真的一刻都等不了了。
“那怎么行,我怕被你嫌弃?”易然说着朝浴室走去,又假装想到什么回头看他:“哥哥,今天要不要一起洗?”
顾清峋就靠在墻边看她表演,易然又说:“哦,我忘了你脚受伤了,好像洗不了。”
然后一脸得意的走进了浴室。
顾清峋无奈的含着笑意摇摇头,等会她就知道了。
易然哼着小调,关了淋浴,才想到自己根本没有带衣服过来,只好穿着裏面的一套浴袍出去。
看到顾清峋就站在浴室门口,靠着墻。
易然扬了扬嘴角:“哥哥,您不累吗?都受伤了。”
顾清峋纠正她:“我只是脚伤了,身上其他都很正常。”
“伤了就该好好养伤,不该想些有的没的。”易然总是有话去怼他。
“劳逸结合。”顾清峋其实并不喜欢说话,可是到她面前,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个话匣子,只要她愿意,他好像真的能一直说下去。
顾清峋朝她勾勾手,易然还是过去了。
顾清峋非要逞强的要抱她,易然本想拒绝:“万一你瘸了怎么办?”
“其他正常就行。”
顾清峋说着还是抱起易然,不想再让她耍花招了。
易然还是习惯性的勾着他的脖子,但更多的还是担心他:“哎呀,你行了,我都不逗你了,你放我下来,别逞强了,别真的伤着了。”
易然越是这么说,顾清峋还真较真起来了。
还好从浴室到床一共没两步,顾清峋就直接把易然放到床上,易然第一反应是看向他的脚,说:“你到底是伤到了什么程度啊?”
好像顾清峋还没说他是怎么伤的。
“开车不小心碰到的。”顾清峋在她身边坐下,给她顺头发,他很喜欢易然只专註自己的时候,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
“你出车祸了?”易然是真的意外,又立刻软绵绵的一拳打在他胸口:“你出车祸了还不跟我说。”
“小车祸,怕你在家担心就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