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我
易然裹着被子,
虽然没发出声音,但哭丧着脸,自己干嘛要口嗨说出那些,
越想越后悔。
听着顾清峋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易然还在想哄他的话,被子就被掀了起来。
易然刚转过头,就感受到顾清峋的气息,瞬间被柚子味包裹,
下一秒他的脸放大在自己眼前。
近在咫尺的距离,
顾清峋轻声说了句:“老公在这,
还要按.摩.棒做什么?”
易然僵硬的笑了笑,双腿被他压着,完全动弹不了,
开始顺从:“我开玩笑的。”
顾清峋没理会她说的话,
封住她的唇。
那股熟悉的柚子味很快就侵入口腔,
重逢后的第一个吻,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顾清峋熟练地卷着她的舌缓缓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
不知道是太长时间没有接过吻还是因为太累了,易然还没被亲两下就觉得呼吸不过来,
开始像以前一样的咬他,但这次没註意力度,甚至感受到了血腥味,她把他唇角咬破了。
但顾清峋并没有停下来,易然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他这人,
不会疼吗?
易然放弃挣扎,顾清峋很有数的在她换气缓不过来前的一秒松开,
易然直接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呼吸。
顾清峋也好不到哪去,双手撑在她身侧,两人的气息完全交织在一起。
易然现在大脑一片空白,顾清峋还是冷静下来,问:“那我走?”
易然拉着他领口,呼吸还是不稳定:“你现在走就不是男人。”
顾清峋很明显的得意笑了一下,缓过来,饶有情调的问:“那然然想要我留下来干什么?”
易然:“......”
他就那么喜欢听自己说那些大.尺.度的话吗?
顾清峋一只手轻抚她的脸颊,很轻很柔,易然一瞬间感觉身体像触电一样,下面早就在他压上来的时候泥泞不堪,她无意识的夹着。
易然一只手覆盖在他摸自己的脸上,不断往下带。
“想被哥哥。”易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
看着顾清峋胸口起伏的越来越厉害,易然知道他上把持不住了。
顾清峋的一些动作,易然能感受到,然后就会不自觉的从喉咙裏发出一些自己听见就觉得羞耻的声音,虽然现在她已经习惯了。
这三年,其实除了想他,当然也想念他的那些。
被他服务真的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他学习能力又强,每次和他都会有新的感受,与他相处会觉得很舒服,所有方面。
易然反应过来时,就看到地上被扔着的衣服,一转眼,看到顾清峋盯着她那裏看。
她不好意思的抱着双手,丝毫不觉得现在的样子其实对顾清峋来说更有吸引力。
“你别看了流氓。”
顾清峋压根没搭理,直接低下头亲吻她的手臂,易然被他亲着亲着就整个人软的不行,顾清峋很轻松的把她的手拉过到头顶位置,春光就展现在自己面前。
趁着易然还在缓冲上一层的感觉,他又有了一个新的动作,易然一个激灵,脚指头都卷缩着,底下的床单也被她弄得起了褶皱。
她想去推他,才发现自己双手被他一只手桎梏在自己头顶。
易然咬着牙承受着他的进一步探索。
渐入佳境,易然觉得自己被他弄的舒服的感觉占据上风,易然不自觉的从喉咙裏发出一些声音,感受到下面更是波涛汹涌。
自己太不争气了,被他捏两下上面,就到了。
顾清峋抬起头,也发现了,易然看到他满意的勾起唇角,被自己咬破的那一边唇角甚至血液凝固起来了。
他用那只手揉着,盯着那裏,面不改色的说:“然然长大了。”
“不过胃口,还是这么大。”
易然听不得他说这些,又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手,但顾清峋又明显抓紧了一些。
“然然想要我留下来干什么?”顾清峋又问了一遍。
忽然的停止,让易然有一种还不如杀了她的空虚感,就是为了这个答案吗?
“想要哥哥......”易然脸上泛着潮红,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脑子裏什么想法就直接说了出来。
顾清峋继续把手覆在上面,轻而慢的揉捏,看着易然咬着唇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继续问:“想要哥哥什么?”
易然说了一句最羞耻的话,比以往每次说的还要让人脸红心跳,顾清峋很是满意。
真正开始的时候,易然发现自己根本装不下他的东西。
顾清峋皱着眉往裏继续撞,边阴阳怪气:“怎么?看来你的玩具没我这个好用?”
“......”
都这时候了,还非要嘲讽一下。
隔了三年,她又没找过别人,裏面很紧能怪她吗?
易然一边承受着,一边不认输:“那下次我一定找人让它保持......啊!”
她真的不是故意激怒他的,只是想呛他的话,谁知道他直接全部推了进去,易然又酸又麻,那一瞬间真怕他捅到自己肚子裏。
“刚刚没听清,再说一遍,嗯?”顾清峋明显带着威胁的语气。
易然心裏骂他不要脸,但面上还是说:“我说哥哥的最好用。”
“哦,我只是一个可以用的工具?”说着又是一记深丁页。
易然甚至叫的失声,虽然很爽又刺激,但酸疼也很上头。
痛并快乐着,她想要又不想要,生理性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易然只能摇头,没法回答他这个问题,叫喊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第二天醒来已经日上三更,窗户是开着的,雪白色的薄纱窗帘随着微风飘起,凉爽的风吹进屋内,易然只觉得很舒服。
她缓慢睁开眼,看到点点阳光从被吹起的窗帘一角洒进来,印在不远处的地板上。
微风吹起她凌乱的刘海,但她却忽然笑了笑,这样的场景,在梦裏出现过。
易然起床,身上□□,随手抓起顾清峋放在床边的一件白色长袖t桖套在身上。
穿着鞋站起来,发现双腿酸软的不像话,她扶着腰才勉强走了出去,看到顾清峋背对着自己在厨房裏忙活。
刚准备骂他的话卡在喉咙,毕竟吃人嘴短,先把饭吃了再说。
易然靠在门边,闻着饭菜香,有点意外,他不仅会做饭,还很会做。
她有多久没在家裏吃过饭了,上次......上次还是在家裏,妈妈做的。
她们一个租房三个女孩子,都不怎么会做饭,并且没有时间,但易然是懒得动。
恒光虽然工作压力大,但很少会压榨员工加班,但休息时间,易然要么就是在医院,要么就是回家看妈妈。
一直到去年遇见顾清峋的前一个月,妈妈的化疗才算结束,易然也算松了口气。
现在的医疗水平比以前发达很多,再加上妈妈那个白血病的类型不算太凶险,可以保守治疗,只是花的钱很多,每个月都要去医院待上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时间,其他时间也都要修养,不能劳累。
她的神经一直紧绷到那时候,医生说完结果易然才算松了口气。
所以再次遇到顾清峋的时候,易然总觉得好像顾清峋一出现,她的运气总是不会太差。
一说到这个,她忽然低头看到自己手腕上带着那个当时分手的时候还给他的幸运手链,易然低着头,另一只手细细摩挲着,说不出的滋味。
他还很完好的保存着,易然抬起头看向他,顾清峋刚好也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易然把那只手的袖子往上卷了卷,问他:“你什么时候帮我带上去的?”
顾清峋关了厨房的油烟机,边解下围裙,说:“昨晚结束的时候。”
易然:“......”
他还敢说起这个,昨晚两个人不知道弄了多少次,已经累到了睁不开眼的地步,他还有精力再做一次。
虽然说大家隔了三年才来的第一次,激烈点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没必要一晚上把买的套子都用完吧?易然到最后实在是没忍住,一边上头一边说:“你一定是背着我吃了jsg药,精力才这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