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鱼
易然跟他认错,
说那天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
说着说着,又爬到顾清峋身上,跨坐在他腿上,
软在他怀裏,
跟没骨头一样,捏了捏他的耳垂:“哥哥,马上就期末周了,你要是还不愿意的话,
我就没心思想这些事情了。”
声音委屈的不像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顾清峋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谁知道恰恰相反。
易然就是故意勾着他犯罪,
很好,他眼裏现在满是情.欲。
易然开始从他脖颈处开始亲吻,甚至在亲到他喉结的时候听到顾清峋呼吸加重。
这是对她技术的认可。
她还在循序渐进往上的时候,
顾清峋就直接一把拉过她,
双双倒在了沙发上。
易然下意识的搂紧他的脖子,
这是要来了吗?心裏还有几分忐忑。
易然咬着牙咽了咽口水。
“张嘴。”顾清峋呼吸明显紊乱了,声音有些暗哑。
易然才微微松开牙关,顾清峋就直接吻了上去,
用力的掠夺她嘴裏的空气,碰上舌尖的那一刻,
易然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微微握着拳的手被顾清峋强制打开,就这样十指相扣。
顾清峋还是这么会亲,易然觉得自己身体反应很明显,也感受到他的那些该有的变化。他用那裏抵着大腿,
让人根本忽视不掉。
可是!
这人就这样按着她亲。
好一会,易然都觉得不过瘾,
想挣脱他的手,但顾清峋还是用力桎梏她的双手,不让她乱摸。
易然快呼吸不过来了,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甚至能感受到一丝血腥,顾清峋才停住,两人喘着粗气对视。
易然稍微缓过来一点,很不满足的说:“我要继续下面的。”
“我们是什么关系?”顾清峋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甚至用这些行为来勾.引她。
“朋友。”易然强调前面那个字。
呵,朋友,以前只说是同学,这关系的确有进步。
“朋友,你想睡的朋友?”顾清峋加了一个形容词。
这个词的拼音和另外一个词只有两个字母的差别,顾清峋也学着易然把前面那个字用重音读出来。
“哥哥,男人可不能说不行。”易然故意用激将法,毕竟书上说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接受别人说不行。
“是嘛?感受不到?”顾清峋说着还用那裏戳了戳她大腿,“那什么叫行呢?”
易然觉得他就是故意的,半做不做的最为致命,比自己没有碰到过还要饥渴。
“那我们比赛怎么样?”易然觉得他就是铁了心要这样磨自己,那就退一步谈条件:“综测成绩要是我超过你,我们做一次,你超过我,随便你怎么样。”
“我要是不愿意陪你玩呢?”
“那你是想跟我当一辈子朋友?”
“......”
最后在易然半推半就的威胁下,顾清峋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接受了来自易然的挑战。
不过顾清峋说接受也可以,但是跨年那天的时间要留给他。
易然一口答应。
不过易然最意外的是没想到今年过的这么快,好像认识顾清峋之后,她都没有时间观念了。
跨年前几天,易然没有再缠着他,因为不知道学校有什么毛病,非要在元旦前组织一场阶段测验,易然又开始了每天去图书馆占座的生活。
虽然很想天天跟顾清峋黏在一起,但先把综测第一保住,搞男.色才会更快乐。
特别是,现在把学习搞好就能睡到顾清峋,一举两得,易然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还让自己碰到了。
今年的最后一天,易然把时间空出来,只想呆在顾清峋家裏,要好好亲亲他,好几天都没亲了,都快生疏了。
谁知道今天见面的地点不是家裏,顾清峋开车到校门口,易然一出校门就看到他的车牌号,一辆白色的别克。
易然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进去,被裏面的暖气瞬间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