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她的手，缓慢动作，气息很沈。
她感受到他的情绪在翻涌。
……
良久，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像是在蛊惑一样。
“不太够……”
他的呼吸逐渐凌乱。
“……好不好？”
深夜，望渡抱着小满去浴室。
时隔一年半，小满最终还是听到了【谨慎：男人色心大起前必说的几句话】裏的倒数第二句：我就蹭蹭。
她没想到自己会被弄得那么狼狈，脸上的潮红久久散不去。
浴缸裏，她仍然把头埋在他肩上。
望渡没到最后一步，其他的则完全收不住。
精力旺盛到吓人。
他从背后搂着她，温柔地帮她洗头发。
她发间都是汗。
烫过的头发，被泡沫覆盖时仍然带着微卷的弧度。
他很喜欢。
小满脸颊绯红，睫毛上沾着浴缸裏向上升起的水汽。
“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哪怕没做到最后一步，她也能感觉到，他的确是很行。
“怀疑我？”望渡轻笑。
怎么都不够，事儿又多。
她好累。
到后面整个人都在后悔。
“那你怎么那么熟练？”
望渡帮她把头发上的泡沫冲掉。
温热的水蔓延下来，小满的发丝被他洗得很干凈。
洗干凈头发，望渡用毛巾帮她擦的时候，才从后面凑近她耳边。
“小满，快两年了。”
他慢悠悠地开口，尾调都在打转。
“……”
最后一句话，望渡说得很小声。
小满听完，绯红从耳朵蔓延到全身。
她哥怎么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小满撩起水，往望渡身上泼了一下。
把他洗干凈一点！！
哪怕还是没冲破最后的界限，但两人晚上搂着入睡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
更亲密。
更放不开彼此。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早起。
小满睡到差不多快中午。
她迷迷糊糊睁眼，腿好酸。
小满被望渡搂在怀裏，但他早就醒来了，一只手垫在她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悬着，单手打字。
她凑过去看，望渡正在用手机版wps打着一份文檔。
“哥，你在干嘛？”
望渡：“处理个小文件，先用手机弄弄，一会儿再去电脑修改细节。”
小满撑着坐起来。
“你怎么不去书房弄？”
望渡暂时放下手机，专心与她说话：“你不是喜欢睡醒的时候被我抱着吗？”
“而且，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对她的感觉浓郁得不得了。
昨晚短暂被满足了一点，这会儿更是一分钟都不想和她分开。
小满手往后撑了一下，觉得胳膊也好疼。
身上的酸胀感让她想起昨晚的事儿。
脸颊又泛起一阵微红。
小满用枕头轻轻砸了望渡一下。
“望渡，我今天晚上不跟你玩儿了。”
突然被喊了全名，望渡的表情看起来倒是挺受用。
“怎么不叫哥哥？”
小满：“不见外了。”
昨天一折腾，她从小到大从他身上感受到的那种“长辈感”一下子没了。
吃东西的时候，小满想起自己还没跟望渡说她今天的安排。
她吃了半个汤圆下去，全吞咽完了才开口：“哥，我今天要和姗姗去省博物馆，她想去看点儿东西，我陪她去，然后再去看个电影什么的。”
望渡：“懂了，你出去约会，不带我。”
小满：“……”
“逗你的。”望渡揉揉她的头发，“我正好下午也有点儿工作要在家裏做，你去玩儿吧，不用管我。”
吃到最后，望渡目光落在她的长卷发上。
“你今天穿什么出去？”
“还没想好，一会儿去衣柜那边看吧。”
“那我帮你一起挑？”
两人一起上楼。
衣柜裏大部分都是小满之前新买的衣服，和昨天穿的风格相似，总体来说都比她以前的小裙子成熟很多。
小满挑出一件细肩带，有两条丝带绑在肩上的衣服：“这个？”
望渡扫了眼衣服：“嗯，好看。”
“那我就穿……”
她话没说完，就看见望渡从她衣柜裏把她买的那些他没见过，他很喜欢的衣服一件件都拎了出来。
他抬手，看腕表。
“时间还早。”
“要不然，全穿给我看一遍？”
几乎都是些勾勒身材的衣服。
小满：“！？”
……
小满把望渡从床沿上拉起来，双手推着赶出去。
关门的时候，她意有所指地说了句：“哥，你不要太变态了。”
“我没……”
最后一个有字还没说出来，门“砰”一下关上了。
望渡扶着门。
这还是第一次被赶出来。
他轻笑着，慢悠悠下楼等她。
出门前，望渡帮小满整理头发。
他用珍珠发夹夹在她耳畔，莹白圆润的光泽，把她的肌肤和黑发都衬得很好看。
望渡把护发精油抹在手上，又轻轻揉在她发梢。
“小满，你长卷发真好看。”
男人的声音温热而沈迷。
小满又抓了一个链条包斜挎在身上，穿好鞋袜后跟望渡告别。
“哥，我走啦。”
说完，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仍未知道望渡小声说完就被小满泼水的那句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