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呓
鲜之给我讲述了君如诗的故事,她的故事就发生在潼城,故事裏有许许多多的人,最初的林承安,之后的羽莘,然后是夏洛尔,这三个人,是对于君如诗非常重要的人。一个是初恋,但却变得更像仇人;一个是前世的恋人,却再无今生相守的缘分;一个是偶然结识的友人,却成了心中最牵挂的人。
我还从鲜之那裏知道了爸爸和君如诗的关系,他们彼此陪伴了很多年,虽说一个是上穹的君王,一个只是普通的侍神,但却缔结了深深的友谊,我还知道了艾叶蜜妈妈和爸爸的事情。只是,关于她和她前夫金碧寒的事情,鲜之不知道,她可能还没有感知到那段故事。
君如诗和艾叶蜜妈妈的故事,都坎坷多姿,都收获了很多情谊。
而我,遇到爸爸之前的几千年就像是白活了,因为那时候我就是个没有感情的生物而已,难怪那些年,我从来没有爱上过别人,无论是朋友还是恋人,我都是没有的。是那个叫做羽翼的男子,细心而温和,没有血缘的牵绊,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他打开了我的心结,也难怪现在的我不那么排斥白离了。
这世上,有两个男人是我最牵挂的,一个是父亲羽翼,另一个是仓木。
“鲜之,”我不好意思地问,“你有手机吧?我想给我爸爸打个电话。”
她从枕头底下搜下来一个联想牌的手机,我惊讶得目瞪口呆,我只知道联想电脑,从来不知道联想还有手机,很怀疑这是山寨品。
不过我没想那么多,连忙播了爸爸的电话。
嘀……嘀……嘀……
“爸爸,我是白苏。”
“我就知道是小荵,”他的声音很清晰,看来还没睡觉,“怎么,一夜飞度千万裏,到林芝去啦?”
“你怎么会知道。”
“**新闻:林芝气象局上空惊现白龙,写书人很忙。”爸爸念着新闻标题,说道,“结果作家diviner的居住地也暴露了,小荵,你们俩连夜赶紧换个地方,要不明天找签名的人会踏烂那小宾馆的门。气象局建宾馆出租的这个法律擦边球就可能打偏,媒体一报道……”
我听得相当无语,忽然想起一件事:“爸爸,仓木那件事,是你们忽悠我,是吧?锦都前段时间是有僵尸,对不对?”
“这个……”爸爸在电话那头笑了几声,“反正你都遇到真相帝diviner了,对了,diviner长什么样?”
“你好奇?”
“毕竟在网上跟我吵了那么久的架,我当然想了解一下。”
“还是算了吧,爸爸,我怕妈妈怀疑,”我说道,“我在这裏陪她几天,她感知那么多东西还是很累的,先不说咯,不用担心我,拜。”
“嗯,好好照顾自己,你先挂电话。”
我挂了电话之后,把手机还给鲜之。
我却意外发现她两眼放光,连黑眼圈都充满了精神。
“白苏,你怎么没告诉我你爹就是‘艾叶上的羽毛’?”
我尴尬了:“你怎么知道的?”
“在网上和我吵了很久架的人,除了他还有谁,我是说他对我怎么那么有敌意,原来是因为我最近写的都是他身边发生过的故事。”
“除了《崖边美少年》你还写什么了?”
“《上穹的医者》,不好意思,把背景给你爸暴露了。”
我……无语了。
我看她神采奕奕,才开始问我最想问的问题:“那个,你让我来这儿是干什么?就是告诉我你那神奇的感知力要把你弄疯了?还是安慰我别太为仓木的事情悲痛?还是说……”
她打断我:“我觉得我们的相遇是命中註定的,所以我……”
我怎么觉得这句话那么耳熟呢?总感觉鲜之就好像要向我表白似的。
我连忙打断她:“直接说关键的。”
“白苏,我找你过来,是想说,仓木可能是可以覆活的。”
她在说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晃了一下,就好像从高空狠狠坠落,但是最终却落在一片灿烂的阳光裏,可我忽然想起萤火曾经告诉我的生命相换,我马上高兴不起来了。
“你是说用另一个人的死亡来换得他的覆生,就像很多故事裏边的那种平衡法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