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悉听出他精神不济，也就没再多言，连告辞都没有就起身走了，等戚焰反应过想送一送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影子
云水从外头进，摸着黑凑到了戚焰身边：“爷，将军答应帮咱们了吗”
“事关大昌安稳，我不提她也会做什么”
云水松了口气，还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今天，哦不，应该是昨天了，昨天他亲耳听见一群人商量，要怎么骗他家爷，身为奴才，他是不该瞒着的，只是这话若是说出，会害了戚焰，他也只能挨着这份愧疚默默闭嘴
先前他从营帐里退了出，胆战心惊的等了一天，没听到青藤和雾霓裳要成亲的消息，心里还有些高兴，以为雾霓裳是改主意了
但天黑后戚焰回了，他眼底全是血丝，却不肯说话，只抬手一遍遍的在衣襟里摸，云水知道他是在找那个荷包，那个丢了的荷包
可他注定是找不到的，于是他的动作就停了，然后许久都没再动弹，云水不敢打扰，哪怕他没用饭，不许点灯，他也没有反驳一个字
事情好像终究还是往预设的方向发展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法子
云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黑夜里戚焰模糊的轮廓：“爷，要不吃点东西吧”
戚焰没开口，却翻了个身，背对了他
云水知道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他心里一叹，安慰人的事他不擅长，他家爷也不需要人安慰
那就睡吧，一觉醒，不管放不放得下，都不能再沉浸在情绪里了，他们这里，不是为了儿女情长
可话虽然这么说，这一宿却注定有很多人无法入眠
付悉看着沙盘，不停推演；青藤提笔苦思，写写停停；雾霓裳又点了一盏油灯，拿起了针线
但天亮起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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