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正突然想起了黑猫在日光下的黑色竖瞳,那双眼透出来的不可一世和傲慢同贺裏註视他时的高高在上,有异曲同工之妙。
日上三竿,炽热的阳光下,蒋正莫名起了一阵寒战。那个贺裏,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赫利俄斯栓上门栓,一转身就看见花红好奇的目光。
“你跟蒋大哥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她实在是好奇,自己不过是离开了一小会,这两人怎么就从礼貌客套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赫利俄斯顿了顿,他该跟她说实话吗?就说他觉察到了蒋正对她不安好心?她知道了这个事实之后,会开心吗?
犹豫不过片刻,赫利俄斯决定瞒下来,他不想她不开心,毕竟这也不是令人愉悦的事情,而且,他以后肯定会想尽办法护住她的。
于是赫利俄斯笑了笑,表现得若无其事,“只是小小的沟通不畅而已,现在已经解决了。”
“真的吗?”花红不信,她总觉得他瞒了她什么。
赫利俄斯点头,“嗯。”
“行……吧。”他不愿意说的话,花红也不好强逼。
送走了蒋正,他们现在可以继续早饭了,花红去厨房裏端出刚才剩下的红薯,放到木桌上,喊赫利俄斯过来吃。
放碟子的时候,她才发现,木桌不知何时缺了一角。她依稀记得,在她回卧房之前,木桌的四角都好好地在该呆的地方呆着呢。
这,这横看竖看上看下看,都不像是赫利俄斯说的“小小的沟通不畅”,她放下碟,用狐疑的目光看赫利俄斯。
她的註视过于强烈,赫利俄斯摸了摸鼻尖,轻咳一声,不说话。
“你们到底怎么了?”花红问,“你不会给我,招了什么麻烦吧?”她总觉得他在心虚。
“没有。”赫利俄斯否定得倒是很快。
花红还是怀疑,“那到底是……”
她话说到一半,赫利俄斯就出声,试图强行转移话题,“刚才蒋正说的常雩是什么?”
花红无语抿唇,定定地看赫利俄斯,许久。
赫利俄斯强逼自己与她对视,又问了一遍,“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常雩的事吗?你不是怀疑我的出现跟你们这下雨下得少有关吗?你跟我讲讲常雩和祈雨,说不定我们能找到方法。”
她瞪他一眼,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了。
花红回忆了下,无奈解释,“种庄稼的话,既怕雨多,又怕雨少。雨多涝,雨少旱,大家伙儿都盼着能有个好天时,所以每年的谷雨和立夏之交都要办雩祀,请天上的雨师保证接下来的日子裏风调雨顺,这雩祀也叫常雩。”
赫利俄斯捕捉到了一个词。
“天上的雨师是?”他向花红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