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旧账
与昨日不同,今日的祠堂大门紧闭,裏面空荡荡、静悄悄。
完成雩祀之后,院中央深井的井口再次被井盖封上,为了防止井盖被移开,井盖之上还用一块约有成人一臂长的灰色巨石压住。深井前摆放的祭祀用品都被收了起来,现在是空空如也,只有石砖上些许黑灰色的烧焦痕迹印记着昨日发生的一切。
花红和赫利俄斯落脚的地方靠近大门口,距井口还有些距离。环顾周围一圈,花红没发现什么异常,迈步就往深井前走。
人在行走的时候,手臂会随步伐摆动。花红刚迈一步,就停了下来,她总觉得有哪裏奇怪,很快,她意识到了这异样感的来源——赫利俄斯的手一直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她走的时候,他还停在原地,就这么拖住了她。
他手掌好烫,热意清晰地透过衣袖传到她手臂肌肤表面,她忽然有些热了。花红没考虑太久,直接对赫利俄斯说:“你手可以松开吗?我们两个这样拉着多不方便?”
赫利俄斯用公事公办的语气拒绝,“不行,我们还是得牵着。现在这裏是只有我们,可保不准有人会从门口进来。要真是这种情况,我们只有像这样牵着才能在第一时间转移走。”
他说的也有道理,花红抿了下唇,没有再坚持。她提议,“那我们现在到井口看看?”
“嗯,好。”赫利俄斯长腿一迈,牵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往深井旁走去。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他偷偷微笑。
“我们要把这井盖搬起来吗?”花红问他,问完又小小声补充了句,“我们这算不算渎神啊……”
赫利俄斯道:“不用,我有别的方法。”说完,他斜眼瞄了她一下。
“看我做什么?”花红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