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曝身份
他们没花多长时间就回到了家中,拴上门拴,花红终于松了口气。她原本还担心李江会执着地追着过来,幸好没有,也许是赫利俄斯成功清除了他这段记忆?花红侥幸地想。
安静的小院裏,黑猫正百无聊赖地趴在地上,一爪搭在盛着水的碗裏,有一搭没一搭地撩裏面的水玩,不时轻蔑地斜眼看丢它一猫在家的两人几眼。
赫利俄斯有些渴了,走到木桌边,将水壶裏的凉水倒入自己的陶杯裏,牛饮几杯,喉间的干渴疏解,他这才有心情腾出註意力在院内扫视。
正好,他和斜睨着自己的黑猫恰好对上了视线,赫利俄斯想起了什么,随意挥动手指,禁|锢了墨丘利一早上的禁制即刻解除。
禁制解除后,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墨丘利飞快地从禁制包围圈裏弹射而出,像支从紧绷的弦裏射出的利箭,直直地冲赫利俄斯而去。
赫利俄斯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它露出马脚了,正常的猫并不会如墨墨一般对禁制的存在和解除那么敏感,这裏一定有问题。正好神力回来了些,让他试它个一试。
于是,他眼疾手快,精准地用一缕神力摁住了他的目标——那只飞奔过来的黑猫。
花红走到桌边准备喝水,见着这一幕,有些不解,“你在做什么?”
赫利俄斯便简单同她说了下自己刚才的发现,她听了,停下手中动作,好奇的目光向被固定在原地的墨墨望去。
他接着说:“你记不记得,它到我们家的第二天早上,我和你说过,我亲耳听见它口吐人言,也亲眼见着它瞳孔的怪状,我当时和你说它有古怪,你还不相信。”
“我有印象……”花红讷讷,“它,它到现在为止,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那是在你面前!”赫利俄斯忍不住吐槽,撇了撇嘴,“刚好我现在神力回来了,正好有方法可以验证一下,它到底是普通的猫,还是什么来历不明的妖怪。”
说完,他眼神锐利,满是威胁和压迫感地盯着安然站在原地的黑猫。
“你看,正常的猫在被东西按住后背以后,第一反应应当是疯狂挣扎的,它现在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赫利俄斯招呼花红朝墨墨的方向看,“我怎么觉得,它似乎很舒适,眼裏还有些期待呢?”
赫利俄斯瞇了瞇眼。
下一刻,他举起右手,食指朝天,一点焰红的光跳跃在他食指指尖上方。
“这是一点灵智,它落在哪个未开化的生物身上,哪个生物就能开口说人言。等下我会将这点灵智融入墨墨体内,若它是普通的猫,那么它应当是说话不利索的,说的内容应该也是不连贯的、幼稚,毕竟是初次被开启灵智。
“反之,如果它说了别的内容,那么它一定不是普通的动物,我们就得好好地问一问它出现在这裏的目的是什么了。
“虽然我不清楚那天之后它为什么没再说话了,也许是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