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她小声说,摇了摇头。
想起出门前答应过花红一切听她的,赫利俄斯挫败地坐下,看着花红,等她说出更好的方法。
花红从腰间解下个从刚才挂到现在的布袋,递给赫利俄斯,挤眉弄眼,让他把布袋拿给裏长。
赫利俄斯不明就裏地接过,长臂一伸,因他的动作,布袋的内容物相互撞击。
丁零当啷。
还没等赫利俄斯说话,裏长眼睛就睁开了一道缝,从缝中窥见赫利俄斯递过来的东西,他眼露精光,一下把布袋从赫利俄斯手中夺来,三下两下解开袋口的绳结。
像个钻进油缸的耗子,裏长被布袋的内容物吸引,眼神不离开分毫,还用手托住布袋底部,抖一抖,粗略估了一下这布袋的重量。
赫利俄斯不明就裏,花红安静等裏长表态。
颠了几下布袋,裏长从刚才开始一直紧皱着的眉头才舒展开来,他的视线从布袋转向赫利俄斯,手中紧紧攥着布袋口。
他说:“哎呀,你们这个问题呢,可大可小。那个,赫,赫……”
“贺裏。”赫利俄斯补充。
“啊,对,贺裏,你的籍卡呢?”裏长问。
籍卡,是什么?这个问题他们没准备好,赫利俄斯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他在来西沙的路上遇到山匪,籍卡跟行李银钱都被抢走了。”花红楞了一瞬,然后赶紧补充上。
“噢,是被山匪抢走了?”
“是。”赫利俄斯点头配合。
“本来登记婚书是需要看婚书双方籍卡的,但现在既然你的籍卡被山匪夺走了,暂时呢,又拿不回来,我还是成人之美,今日就帮你们登记上。”裏长颌首。
花红重重扯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的赫利俄斯,“还不向裏长道谢!”
赫利俄斯挤出笑,一边向裏长道谢,一边用蛮力将衣服从花红手中抽出。
“我去盖章。”裏长留下这件话,便拿着婚书走了,当然,他也没忘记带走那个布袋。
扫一眼裏长离去的背影,赫利俄斯直接问花红,“你那袋子裏装了什么?”他没有分毫要掩饰的意思,音量与平常无异。
花红赶紧凑近些,压低了音量,“你说话小声一点,等出去再说。”
“为什么?”他不解地看她一眼。
“反正,反正出去再说啦!”一时半会说不明白,花红只好胡乱搪塞。
他们拉扯的间隙,裏长已经盖章登记完毕,拿着盖好章的婚书走了出来,正好看见他俩嘀嘀咕咕。
“在说什么?”裏长突然出声打断。
额——
“在,在说婚礼的事情。”花红随便找了个借口。
“噢~”裏长打趣的眼神在花红和赫利俄斯之间循环,“行,没什么事你们就回去吧,提前同你们说一句,百年好合。”
“谢谢,谢谢!”花红拉着赫利俄斯道谢。
他们之后在这裏同裏长寒暄了几句,便拿着盖好章的婚书离开了裏长的院落,之后还要到镇上去,买些结婚要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