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过会是这个答案。
不过,她很快就整理好了,“那你在这裏等我一下,我赶紧洗完,等会一起回去?”
“嗯。”赫利俄斯没有异议。
花红赶紧转身往溪边跑,不知道是想赶紧赶过去洗衣,还是想赶紧逃离这尴尬之地。
回到溪畔的时候,花红清晰地看见,周围洗衣的人们脸上都浮现了暧昧调笑的神情。好不容易忘记的被搂抱安抚的感觉再次卷土重来,脸颊又有发烧的趋势,花红低下头,故意装作没看见她们打趣的神情。
虽说下午赫利俄斯的行为是自己求来的,她们的反应也是她想要的,但当她真的置身于这种被打趣的情境之中时,花红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羞意。
虽说村裏民风比城中要开放些,但谁家男人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同自家妻子那么亲昵呢!
大家心裏对他们俩人的感情有了数。
正好花红回来了,她们抓着机会,趁机问了许多他们的事情。
花红低着头,目光不离衣服,一副羞到不行的模样,不过,她们问的事情,她都一一答了。
“贺裏说他对我是一见钟情呢……”
“对啊,他说我比画还好看!”
“我吗?贺裏是我见过最英俊的郎君啦……”
“他说婚礼太简陋了,对不起我,以后要给我更好的呢……”
……
好不容易一一应付完她们的“盘问”,花红麻利地拧干衣服,放回竹筐裏,向众人道别。
“我先回去了,你们明儿个记得过来我这拿两个红鸡蛋呗——”
“去吧——”
“别让你家男人等久了——”
花红羞涩点头,挎着竹筐,迈着小碎步朝赫利俄斯的方向赶回去。
他百无聊赖地站在树下,朝四周眺望,把周围的环境特征都记入脑中,耳边不时飘来些女子的谈话声。
唔,她们是在讨论他和花红的事么?赫利俄斯分了些註意力过去,边听,边啧啧称奇,原来他对她是如此一见钟情,宠爱有加啊!
他就知道,模仿父神的,绝对没错!毕竟是神国秀恩爱第一人。
正感慨着,花红就挎着个大大的竹筐过来了,走路的姿态又恢覆了正常。等她走近了,赫利俄斯想了想,伸出右手。
花红警戒地后退半步,“做什么?”
他,他该不会是想做刚才的事吧?
她躲什么?赫利俄斯疑惑,往她的方向走一步。
花红条件反射地退一步,紧张又期待。
他其实不明白她在退什么,简要解释,“我拿竹筐。”
啊?这样吗?是她多想了?
花红在心裏头疯狂尖叫,嘲讽自己自作多情,神态不自然地走过去,然后将手中竹筐递给他,“谢啦。”
装了湿衣的竹筐的确有点重量,赫利俄斯愿意拿的话,她没有拒绝的道理。
赫利俄斯倒是淡定,接过她递过来的竹筐,“走了?”
“嗯。”她点头,同他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