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小娟一步步慢慢走近了,脸上绽开惯有的温暖淡笑:“元锦,这么早。”
元锦依言看到她脸上的青白,口气带着关心:“怎么?晕车了?”
卫小娟心裏一暖,撒娇般玩笑道:“嗯,是啊,车上没人和我说话,边上坐个抽‘叶子烟’的老头,人家快吐了。”
一旁被忽视的雷飞脸上挂着好奇,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探,见两人兀自在那说个不停,虽说没什么暧昧话语,但两人不经意流露的自然契合,分明暴露了“奸情”。
“咳!元锦,不介绍女朋友给我认识?”
“飞哥,她不是……”
“飞哥好……”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开口,雷飞奇怪的看向卫小娟:“你认识我?”
卫小娟见元锦同样疑惑的眼神,敷衍道:“我不是跟着锦哥叫的吗、”
又接着解释道:“飞哥,我不是他女朋友哦,人家女朋友漂亮的像个仙女似的,我们是普通朋友。”
雷飞疑道:“真的,怎么没听元锦提过?”
元锦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插言道:“改天给你细说啊,飞哥,她叫卫小娟。”
雷飞能在小川黑道混得不错,心思还是很透彻的,借坡下驴道。
“嗯,卫小娟,那你就在这儿陪着元锦等等其他人吧,我接雷炎去了。”朝元锦撇撇嘴,用口型道:抓住机会!
卫小娟对远去的摩托车暗道:未来干儿子他爸,你老人家年少时这么骚包啊?摩托车还取了消音器!
雷飞走后,两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片刻,元锦打破沈默:“你在这站会儿,我走开下。”
在他走开后,卫小娟蹲下身子,从旅行包裏拿出两样东西,想了想,将驾校的学习证重新放到了包裏。现在驾校正火,报个名要三千块左右,卫家现在运输搞得很有门路,小川县的某个驾校给了卫家几兄弟一人两份不记名的学习证,可随时生效。本来她要了一份想送给元锦当成人礼物,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晚点时候再找时机给他吧!
“给,吃点热豆浆,应该会好点。”
元锦表情别扭,不会说什么关心的华丽辞藻,但,卫小娟还是感动了,接过食品袋子装的豆浆,就着插在裏面的吸管小小的喝了一口,暖到了心底深处……
递上手裏没经包装的黑色皮包:“锦哥,生日快乐!这送你,分工后就能派上用场了。”
元锦没见华丽的包装,顺手接过了:“谢谢了。”
卫小娟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咪,让他疑惑的上下检查自己是否哪儿不对劲。
“元锦,哇!卫小娟你什么时候到的?”周童的哇哇大叫,老远就在车窗响起,下车才发现欧阳俊、叶鑫、孙浩、付明明、顾莎莎全都到齐了。
“童姐,俊哥,叶哥,孙哥,两位姐姐好!我也刚下车,真巧。”
除了付明明和顾莎莎从鼻孔裏应了声,其他人都热情的打着招呼。
各自递上自己的礼物,周童几个死党合伙买了蛋糕一个。顾莎莎送了一个精美的笔记本,作为任上的女朋友,付明明一个包装超级精美的长形盒子。
“生日快乐!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元锦没伸手:“这是什么?”
顾莎莎在一旁娇声道:“还不快接着,咱们明明选了好久的一条名牌领带,意味着把你绑死。”然后自认幽默的笑了。
元锦却冷声道:“来玩很欢迎,贵重东西还请收回去,我没福分消受。”
付明明没有收手,周童见气氛冷凝,本想出来打圆场,无奈偶尔冒出的精美不管用了,说出的话倒是像是和稀泥的。
“小娟送的啥?一起拿出来吧。”
卫小娟看元锦面无表情,无奈道:“你们买的蛋糕多少钱?算我一份吧。我的礼物是咱们山裏的土产,怎么好意思献宝呢。”
孙浩也不忍覆明明下不来臺,放低姿态道:“这样吧,明明这条领带是我帮着选的,我也喜欢得紧,就先让给我吧。你就和卫小娟合伙,给元叔、元婶买点水果吧。”
顾莎莎也拉着付明明说项,她这才恨恨的将东西丢到孙浩的怀中,转身在车站外小贩那儿买了两个大西瓜。
周童歉意的看向卫小娟,却见她毫不在意,淡定的从包裏拿出报纸裹住的东西:“我就不和她参合了,自带有吃食。”
元锦清点了人数,道:“我们怎么走?”
欧阳俊看看元锦骑来的摩托车,斟酌一番,提议道:“我骑摩托搭你和叶鑫在前面带路,孙浩和四个女生坐的士跟在后面吧。”
一路无话知道团结村的小店,后面的田坎路汽车开不进去,几人只好下车步行。
头天下了一整天雨,地上有些泥泞,刚踩上地面,顾莎莎就惊叫起来:“啊呀!人家新买的鞋子。”
周童的旅游鞋大步一踏,毫不在意的叫道:“等下擦擦就好了。元锦,那地裏是什么?蒜苗?那又是什么?胡萝卜吗?”
同是农民的叶鑫解释道:“蒜苗你倒是蒙对了,另外那种是川穹,不是胡萝卜、”
孙浩专心避过脚下一个大水洼,开心道:“你们不觉得空气清新,天都要高些吗?咱们化工厂宿舍的天空老是灰蒙蒙的,空气更是别提了,那个臭哇。”
卫小娟压下心裏的百般滋味儿,专心走路,提醒蹦蹦跳跳的周童:“周姐,别跳,这种你地最容易滑倒了,你走边上有少许青草的地方吧。”
付明明看着泥泞路,烦躁驳道:“青草上面全是露水,一下子就把鞋袜沾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