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被爆出去之后,你认为你把许家大小姐头打破的事情还能瞒得住?
到时候再经过竞争对手的一番宣传,你弄虚作假被揭穿还脾气暴躁的把揭穿你的人打破了头这事,只怕知道全市都会知道。”
周鲲说话的声音越说越阴沈,“到那时,不仅我们渔家湾的名声会一落千丈,那两个玩意肯定会在老家伙面前煽风点火,属于你的那份只怕会有不少分给他们,我就问你甘不甘心。”
“不就是两道鱼而已,有这么夸张吗?”
周鲶的话音越说越小,头也越来越低,他这个大哥是很有前瞻性的,早在几年前就预料到了传统的酒楼经营模式不适用于如今的消费市场,早早的就驻进了几家大型外卖平臺并想办法弄到了一点这几家外卖平臺的股份,同时对酒楼的经营模式进行了大力整改,并加大了对酒楼特色的宣传。
在他先进的酒店经营模式下,同期的酒楼不少没扛住经济危机和疫情倒闭,还有一部分也缩小了规模,唯有他们渔家湾不仅抵抗住了这两轮的风险,还更进了一步,成了全省都有名的知名酒楼。
就连他那一向威严的老家伙,看他哥哥的时候,那威严的眉眼都平顺了不少。
他在家一向是唯唯诺诺的存在,这一次把鱼换了是他少有的一次自作主张,平常他都是听他哥的。
他哥这一次的决定,他虽然打心眼裏不愿意,可做这一决定的是他哥,他再不愿意也只能乖乖的跟着他哥下楼买鱼。
凑巧的是,他这才刚刚下楼,许诺就推着餐车向他走了过来。
平心而论,许诺这张脸完全长在他的审美上,可现在,在周鲶眼裏,这张脸怎么看怎么可恨。
许诺可没这么多的情绪,她连看一眼这个害自己被打破头的罪魁祸首的劲都没有,直接将餐车推到昨天摆摊的位置,拿起大喇叭,“今天的是紫苏豆豉鲈鱼和香煎鲈鱼,和昨天一样都是99元一斤,欢迎购买。”
“老板,限购吗?”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问出了致命的问题,他昨天并没有买,但他的好友买到了,他也跟着蹭了一点,也算吃过许诺做的鱼。
可惜的是他只吃了一块,想蹭第二块的时候,他这护食的好友已经拿着食盒跑到老远的地方去了,他想追也追不上。
不就是几块鱼而已,有必要这么小气吗?
小伙子感觉自己和好友的友谊因为这盒鱼走到了尽头,好在这鱼不是不能买,在对好友“严刑逼供”后,小伙子特意早了半个小时来到渔家湾等待买鱼,只可惜他低估了吃货的决心,来的比他早的人大有人在。
以至于排队的时候,他排的位置相对靠后。
而以他的观察,这辆餐车的鱼虽然算不算少但绝对不会很多,如果还是他前面的这些人给他来了一个包圆,那他这辛辛苦苦排的队就白排了。
是以小伙子先发制人,希望许诺能够提前限购。
“和昨天一样限购,每人每样都只能买一斤。”
许诺看了一下人数,随后拿着喇叭说了购买方式。
她虽然想早点卖完,可吃的人多也有利于她以后的宣传,况且排队的人这么多,限购也耽误不了她多少时间。
她想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让更多的人吃到她做的食物。
许诺这话一出,前面的人哀声载道,中间的人喜笑颜开,后面的人担忧不已。
前面的人的确有包圆的想法,却不想被人戳破,导致自己只能被限购,心情自然好不起来,但好在好歹能吃到。
中间的人因为前面的人包不了圆,个个都为自己能吃到这美味到极点的鱼而开心。
后面的人很担心轮到自己的时候就没有了,只能寄希望于前面的人胃口没这么大,轮到他们的时候还能买到一些残羹剩汤。
随着许诺打开桶盖,那浓郁的鱼香迅速传遍方圆百米,并吸引了一些路过的路人。
这些路人虽然不明就裏,可看到有这么多人排队,抱着从众的想法,也不由自主的排到了后面,并问前面的人是怎么回事?
在知道有美味的鱼可以吃后,有些人衡量了一番价钱离开了,有些人则继续排着。
其间还有一些以为有免费鸡蛋或日用品可以领的老人也来凑热闹,在知道不是免费领鸡蛋或日用品而是排队买99元一斤的鱼后嘀咕了一声有钱没处花后,又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对于他们这一代人来说,哪怕再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去鱼市买一条新鲜大鲤鱼,回家杀了吃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