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人拐出去玩了。”
何西庭笑笑:“许鹤?出去玩玩也好,都上四个多月的学了,是该放松放松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家孩子轻不轻松你不知道?还放松呢,他们天天都在放松。”
何西庭坐在我旁边,搂着我的肩膀:“好啦,反正他们成绩也没退步,你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学就好了。”
没退步确实是实话,何劲还是第一,何盛的名次也进步了几名,从班级的中下游进化到了班级的中游了。
但我还想给自己辩驳几句:“我可没干涉过他们的学习方式,也就偶尔敦促一下何盛的作业而已,他又不像他哥,他们班主任都来我这告过好几次状了,说他学习态度不端正。我能不管吗?早知道当时就在学校留你的电话号码了。”
何西庭佯装严肃,嘴上的笑容都还没掉:“好,我回头帮你说说他。”
“你说?还不如何劲说呢,何盛根本就不听你的。”
快要十一点的时候,我终于听到了门口传来的脚步声,何劲和何盛回来了。
两人身上夹带着外面的风尘气,何劲跟在后面,脸上透露着不自然的红,手指微微勾着何盛外套后边的伸缩绳。
“你们喝酒了?”
“没,就去吃了顿烧烤。”何盛回答道。
我还想多问几句,楼梯口的座机突然响了,我感到纳闷,我们家这座机一直都没怎么用过,只是在这儿当个摆设,毕竟现在大家都用手机。
我走过去接了起来:“餵,你好?”
电话线那头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语气中露出了点没藏住的紧张:“阿,阿姨好,请问何劲在吗?我是他的同学。”
我挑挑眉,女同学啊,我眼裏不自觉地显示出了八卦的热情:“何劲啊,他在呢,我帮你叫他。”
“谢谢阿姨。”女同学柔声答道。
我转过头把电话离耳朵远了点,他们俩大概是听到我说了何劲的名字,都看着我,我露出一个看热闹的笑容:“何劲,你同学找你。”
然后我还添了一句:“还是个女的。”
其实我知道这也并不代表着什么,但我就是想逗逗他。
可何劲的反应和我预想中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听完我说的话后,他立马转头看向了何盛。何盛感觉到了他哥的目光,也看了回去,和何劲有些不自然的表现不一样,他面无表情。
但我总感觉何盛有点生气,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这种感觉有点像母子连心?
“来接啊。”我打破了这奇怪的氛围,催促道。
何劲步伐有些犹疑地走了过来,接了电话:“我是何劲。”
何盛也跟了过来,在旁边肆无忌惮地偷听,我怕我在他们不自在,就上楼了,回到房间后突然想起来我的手机还放在客厅没拿,我就只好又返回了楼梯口,站在楼梯口,我刚好能看到他们俩。
何劲的电话还没挂,我想着等他打完了我再下去,就站在楼梯口没动了。何劲一边回应着电话,一边摆弄着自己外套上的伸缩绳和何盛的衣服上的,何盛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任由他弄着。
又过了两分钟,何劲终于说了“拜拜”,把电话挂了,许是想离开那地,结果一动就发现,他的衣服和何盛的衣服勾在一起,解不开了。
何劲双手弄了半天,还是没弄开,何盛也没帮忙,何劲大概是弄着烦了,直接不管了,抬眼看着何盛。
我在上面看着好笑,原来何劲也会撒娇,好幼稚,果然被何盛带坏了,就这个样子,他们还敢说他们没喝酒?
我打算再在这看会儿戏。
何盛突然伸出右手搂住了何劲的腰,把他整个人都带了过来,两个人就这样贴在了一起。
后面的事情如脱缰的野马,超乎了我的想象,何盛的右手微微下移,捏了一下何劲的屁股。
同时,何盛凑到何劲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不小:“哥,你故意的?”
何劲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见他挣脱了何盛的怀抱,没说话。
“刚刚是谁?”何盛的语气让我想到了查岗的老婆。
“吴锦怡,她就问个问题。”
“她从哪知道的号码?”
何劲没说是谁,但他的回答也让答案显而易见:“……我以为我们家的座机不能用了。”
何盛还想讲什么,但何劲选择先发制人:“你不能无理取闹。”
何盛笑了笑,又凑到何劲耳边讲了一句话,声音很小,我听不见,我也不能直接伸脑袋去看口型,容易被发现,因此我只看到了一两个字。
何盛的口型好像是在说“够乙”?
不行,看不太明白。他们俩的相处模式太像小情侣了。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这怎么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何盛:“哥,你这样说话真的很像是在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