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被迫跟着何劲和何盛走进了那个阴冷的小屋。
这个鬼屋似乎是个医院的设定,一进去门后一个看不清脸的npc医生就往地上抽了一鞭子,我立马惊呼了一声,抓住了前面何劲的衣服。
何劲抓住了我的手,把我拽倒了他和何盛的中间,又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妈,你别怕,都是假的。”
我一只手拽着一个,让他们俩把我围得密不透风,谁不知道是假的,可我还是怕啊。
又接着往前面走了几步,我们面前出现了一块白色的破布,上面还沾染着大量的“鲜血”,我都还没反应过来,何盛就一把掀开了面前挂着的破布,我拦都拦不住,我紧闭着眼睛不敢看前面,但过了好一会儿,也没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吞吞地睁眼,万幸,并没有突如其来地蹦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何盛想甩开我的手,但我拼命拽着,他并没有成功,只是在旁边说着风凉话:“妈
,你也太胆小了吧,这什么都没有啊。”
我现在没有力气骂他,只死死地抱着他的胳膊,小声说:“你别说话,走快点,我想出去。”
从一进来开始,他们俩就非常默契地走得特别慢,好像故意在折磨我,这都快过了十分钟了,我一转头都还能看到入口。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他们总算放过了我,往前走了一大步。
然后何劲的旁边出现了一张床,上面躺着一个人,穿着医院裏常见的病号服。
我刚微微伸出头,想去看看那是个真人还是假人,然后那个人就突然抬起头,冲我疯狂地乱喊。
“啊啊啊!!!”我被吓得直接不顾形象地尖叫,都盖过了那个npc的声音,那npc都被我叫懵了,又躺了回去。
这个npc是没了,结果另外一个穿着白大褂、手裏拿着一个巨大的针管的npc又轻飘飘冒了出来。
我闭上眼睛,声音都像带上了哭腔:“何盛!何劲!快带我走!我不玩了!我要出去!”
他们俩确实带着我远离了那个是非之地,如果他们没有边跑边嘲笑我的话就更好了。
好不容易跑到一个又有光又没有奇怪的东西的地方,我们停下来休息了一下。
何盛佯装抱怨道:“妈,你让我一点鬼屋的游戏体验感都没有。”
我冷笑:“是谁硬把我拽进来的?现在还怪我?”
何盛神秘地笑笑说:“虽然没有鬼屋的游戏体验,但我有其他的游戏体验啊。”
我知道他是在说看我笑话这件事,我甩开他的胳膊,换成只拽着何劲了:“何劲,我们走,让他一个人走在后面。”反正都走了这么远了,应该快到尽头了。
何劲被我拽得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又停下来转头看着何盛,何盛毫不在意地挥挥手,让我们先往前面走,然后何劲就很听话地走了。
我不禁在心裏抱怨反正我说话就最不管用喽。
谁知,我们才刚走了十步不到,我的左手边突然从一个铁门裏退出来了一口棺材,裏面只有一个人头。
没了何盛的庇护,这个可怕的景象十分清晰地进入了我的视线,我再次开始尖叫,拉着何劲就往回跑。
还没跑多远就被优哉游哉走在后面的何盛拽住了:“不是吧妈,难道你想原路返回?”
碰到何盛的那一瞬间,我的心稳定了一半,我直接忽视他的废话,以及旁边何劲的笑声,我现在满心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在一场无法避免的鸡飞狗跳后,我终于重见了蓝天白云,何盛和何劲在我后面笑个不停,我不理会,直接跑向了何西庭。
何西庭接住了我,拍着我的背,温和道:“被吓到了?我在外面都听到你的声音了。”
我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背,然后从他的怀裏起了身:“你他妈也嘲笑我!”
何西庭很不走心地安慰我道:“没有没有,喊了这么久,嗓子都疼了吧?”一边说着,一边从包裏拿出了一瓶水。
我虽然非常生气,但水还是不能不要的:“你两个儿子就是跟你学的吧?一天到晚就欺负我,看我好欺负是吧?”
正说着,何盛和何劲也走到了我们旁边,何西庭又取出一瓶水给了他们:“就一瓶了,你们俩一块儿喝。”
说这话的时候,他们三个都盯着我看,我纳闷:“你们仨干嘛呀,还想嘲笑我?”
他们仨的默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异口同声地回答我:“没有没有,您是我们家的老大,我们怎么敢嘲笑您呢?”
我“嗤”了一声,一边走一边说:“男人的嘴啊!”
时间已经六点多了,也不算早了,我问他们:“你们还要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