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觉得自己丢了个大脸,
趴在床上还挣扎着要起床:“我可不可以马上回望乡?”
谢宜冰阻止他的动作,手伸到被子底下给他按腰:“不至于不至于。”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彳亍了,然后也没做什么准备,
导致现实中陆辞的一嗓子把夏秋和陆华给惊动了。更让他感到羞耻的是,
是老柳把人劝走的。
社会性死亡了属于是。
“嘶——好酸好酸!”陆辞被按得炸毛,
眼睛湿润,很快又在温热灵力的安抚下,
舒服地哼哼唧唧。
谁能想到呢?
明明在梦裏已经翻来覆去那么多次,
很多时候还很激烈,
照理来说大家都已经这么熟了,
怎么现实中差那么多?
谢宜冰看他这么难受,心裏面也不好受,检讨自己:“是我技术不好,以后我们多多练习,熟能生巧。”
昨天晚上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整个过程并不顺利,
但他还是格外满足。心裏面最后一点不确定落地,
更有一种隐秘的不能言说的独占欲的释放。
他喜欢看到陆辞的眼裏只有他一个人,
把全部的註意力集中在他身上的样子。
庞大的灵力遵循他的意志,
把陆辞带回到属于自己的地盘。
“隔几天再练习叭。”陆辞看着突然变换的场景,只是有点惊讶,“阿水哥,我们回地府干嘛?你这都是什么时候弄的?”
从挂起的床幔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房间的场景,但是床已经不是水床,
而是一张拔步床。
陆辞只是见过这样的老式床,
还没用过,
刚巧腰也不怎么酸了,
坐起来在床上摸摸床头的雕花,又掀开内侧的箱子:“结婚还是这样的床有仪式感。”
谢宜冰靠坐在床头,看着他坐过来,就一把搂住了轻轻摇。
陆辞顺势回抱,跟着一起摇了两下,还轻轻拍抚后背。
自家阿水哥平时看着威严又可靠,实际上果然还是个弟弟,爱撒娇~
没关系,以后有他鹿哥罩着,没人敢欺负……嗯,不对,本来就没人敢欺负谢宜冰。他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谢宜冰发现他开始神游,有些不满地咬咬他耳朵:“小鹿。”
“昂。”陆辞推了推他肩膀,从他怀裏坐直,面对面很认真地说道,“谢宜冰先生,我们以后有家,自己的家。明白不?”
谢宜冰楞了很久,才慢慢问道:“以后一直都有吗?”
陆辞毫不犹豫地肯定:“一直!”
“好。”谢宜冰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眼眶发热,却不想移开视线。
陆辞也一直认真回望他,无奈肚皮不争气:“饿了。”
保持了很长一段规律生活的小鹿,熬夜也不行,饿一顿也不行,很快回到小别墅收拾好自己。
下楼的时候,全家都坐在客厅裏,谢宜冰从厨房端出热乎乎的早饭。
陆海凑过来,跟着蹭了一顿:“早上六点就被我妈叫醒了。放假在家比在学校都起得早。”
陆辞看了看时间,才9点不到,也不是很有精神,吃完早饭,兄弟俩动作一致地瘫在一对双人沙发裏。
陆辞随口问:“你在学校几点起啊?准备考研吗?喜欢哪个教授?”
陆海就随口回答,没想到没过多久就接到了通知:“啊?我下学期就可以去实验室帮忙了!”
“要下学期吗?”陆辞撇撇嘴,放下自己手机,“还以为会让你马上就去实验室呢。”臭小子平时在学校竟然那么闲,身为兄长,必须要让弟弟好好“上进”。
陆海怀疑地看了一眼陆辞,但是想想两个人专业不一样,陆辞应该没什么人脉能给他介绍这样的机会,就没吭声。
倒是陆辞说道:“过年在家没事的话,要不要跟我去望乡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