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卡通在短期内还是独门生意,
完全可以取代现在的手机和电脑,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新兴产业,也必将带动更多的企业,
形成新的产业链。
陆辞的小日子过得平静祥和,
国际上早就已经惊涛骇浪。无数曾经高不可攀的高科技企业,
股价跳水,公司破产。之前的各种相关技术制裁变成了笑话,
嘴皮子还是很硬气,
嚷嚷着要公开技术、共享专利,
私底下全都很“务实”,
排着队等授权。
然而这又怎么样呢?经济发展必然的新陈代谢而已。
领队试探性地说道:“你有兴趣,可以亲自参与推动具体工作。毕竟你才是最专业的。”
陆辞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拒绝,而是说道:“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能够旁观的权限?”
最专业什么的,听听也就算了。毕竟一卡通这个东西和计算机一样,有人用来看视频,有人用来做报表,
具体行业都得有具体的人去做。
领队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不过他手头没有权限,
让陆辞自己申请:“应该很快就会批下来。”
“劳烦您了。”陆辞不再打扰,
下了楼没回自己办公室,转去了城管大队。
城管大队内的院子裏空荡荡的。这个点,大家都在外面巡逻。冬季天气冷,地面湿滑,大家基本靠走路或者公交上下班。
在办公室裏值守的人很快发现了陆辞,
打开门招呼他进去:“小陆老师,
您坐。”不等他问,
就说道,
“其他人都在后面练着呢。”
城管不是辅警,但是在工作中,也经常会遇到一些暴力反抗的情形,所以会有定期的格斗、体能的相关培训和考核。不过他们毕竟不是从事高风险工作,所以这方面的培训还算宽松,很多地方和上个体育课差不多。
留守办公室的这位就不太想得明白,看陆辞准备直接去后头,小声问道:“小陆老师,我们望乡这裏做城管,怎么要求比市裏面还高啊?”
陆辞看过城管大队所有人的檔案,本来没怎么註意,听他这么一问,倒是和檔案对上了:“你是望东过来交换的马晓斌?”
四镇一街道的合区工作涉及到诸多细节,主要是谢宜冰这边没有什么表态,所以推进工作一直处于磨洋工的状态。倒是各种相关合作明显变多,城管交换培训就是其中一项。
本来他们这些下级地方的部门,每年都会到市裏面去参与培训,但是今年开始这项工作交给了望乡。虽然他们到望乡会相对近一点,望乡这边的食宿环境也比市裏面要好,但是他们心裏面不可能没有落差。
说是交换培训,他们来望乡是被培训;望乡的人去他们那边,是培训剩下的人。到市裏面去培训,人家是上级,是应该的。但是到望乡,大家是平级,这不是输了一头吗?
马晓斌很意外,有些受宠若惊,笑咧了嘴:“是是是,没想到小陆老师能记住我。”
“来了都是自己人,肯定都知道的。”陆辞看他有疑问,就直接在办公室裏坐下,“不用倒茶,我坐会儿就走。我们这裏情况比较特殊,安全意识要求比较高。现在还是试点,等总结出一套有效的可执行的方案之后,市裏面也会按照这边的标准来执行。”
马晓斌本来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得到这么一个答案,瞬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吶吶:“市裏面还按照咱们镇……街道的标准?”
只有老子管儿子的,哪有儿子立家法的?
陆辞也不去和他说明望乡的特殊情况,比划了一下训练室的位置:“我们这裏地方小,人口少,适合作为试点。裏面有韫城来的,有部队退下来的,大家一起集思广益,以后我们韫州省内说不定都按照一套新标准来了。”
“啊~”马晓斌点了点头,感觉自己明白了。原来如此,只是省城找了个地方做试验田。这不就跟领导们找个环境好的地方开会一样嘛!所以他们交换过来,其实和望乡没多大关系,是省裏面的意思。
马晓斌对这个结论表示满意。
陆辞看看城管大队没什么事情,正准备走,刚站起来就见一个被忘到脑后的人“嘭”地一下推门进来。
城管大队这裏是老楼改的,今年外墻才重新做了一下隔热防水什么的,裏面的门说不定比陆辞的年纪都大,这一下推得陆辞的眼皮一跳,推门的那个也楞了一下。
站在门外的何丽娜小声说道:“你註意点呀,都是小芸的同事,不要让她这个街道办主任难做。”
她说话的小声,是足以让陆辞和马晓斌听清楚的小声。
推门的曹哗一听,下巴微微抬起,只差没拿鼻孔瞪陆辞:“城管也能和我们家小芸称呼同事?”
曹哗和何丽娜都穿着修身的羊绒大衣,年纪看得出不小了,身形还都很挺拔,走进简陋的城管办公室,都露出明显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