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狗血千千万,但备考上岸才是第一名。王丞要覆习的专业课有7门11本书,把还剩下的100多天时间排得满满的,尽管如此,还要抽空覆习公安联考,把握这个能兜住下线的工作机会。每天早上5点,王丞从温暖的被窝裏爬起,打开小臺灯,拿出考公的参考书开始覆习公安联考。
王丞做这些是都静悄悄的,学习一天后于浩和张岩都很疲惫,不会被王丞的备考打扰。偶尔有起夜的同学路过宿舍门口都会驻足观看,然后感嘆一句“真是太卷了。”
王丞不希望别人看到他的努力,但是时间紧迫根本没有机会去隐藏,因为喜欢法律,大学四年的所有法学课程王丞都认真学习,尽管法学课程成绩不错,但警校体育占比很高,作为体育差生的王丞体育成绩回回班级后三名,综测算下来变位于了班级的中游或者中下游,所以在感官上,王丞给同学留下的印象是很努力,但成绩很一般。
对此,王丞很无奈,在高中他也算是轻轻松松还学习不错的选手,怎么到了大学变成了一个很努力的笨比。
他时常安慰自己,将成绩不好甩锅给体育,每次综测排名公示时,都会去掉体育再重新排一次名,然后感慨,要不是体育拉跨就能得到奖学金了。
总有一群,自命不凡但实力不足的人,和自己默默较劲,装出不在乎一切的样子,维持内心仅剩的一点体面。
学校6:40早集合,王丞充当了宿舍的闹钟,叫于浩和张岩起床,集完合上楼后,于浩和张岩又躺在了床上,等到7:30再收拾内务列队上课。王丞疲惫地坐在书桌前,继续覆习行测申论。
“你每天早上五点起床?!”之前起夜站在门镜前的同学在列队上课前夸张的问王丞“你这也太卷了吧!”
王丞一脸无语,其他同学都能听到这个消息,纷纷面向王丞感嘆“你不上岸谁上岸啊。”
“借你吉言,借你吉言。”王丞不自在的双手合十,像是在说求求你们不要说了。
到了教室,王丞心理还是美滋滋的,对啊,我不上上岸谁上岸,然后开始背诵专业课第二轮。
校内全面封控,校外疫情偷偷露头,昨天还正常上课的老师,第二天就被封控在家裏上网课。大四上学期,每个人都在忙着备考择业,正常上课的连十分之一都不到,统统找一间无人的教室备考各自的人生。
这是很无聊的一个学期,也是很充实的一个学期,每个人都满脸疲惫,眼睛裏却散发着闪亮的光芒。
张岩和王丞情感波动只能算是无聊生活的调味剂和小插曲,考研才是两人的第一要务,覆习时,两人在不同的教室,只有吃饭回寝才有机会相遇。
“洗澡吗,一起?”晚饭后,张岩拉着王丞往宿舍区走“回去拿澡框。”
“嗯,走吧。”
警校规矩多,大家的休闲时间都比较统一,舍友关系比其他大学都要更亲密一些,之前学期宿舍几人也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玩游戏。
到了浴室,换衣服的时候王丞的眼睛不自觉地往张岩身上瞟,张岩特别白,白得很干凈,全身上下光滑,没有奇奇怪怪的体毛。因为锻炼的缘故,胸部和背部□□壮实,即使200斤在穿衣服的时候也看不出有小肚子,不过,脱下衣服便能看到宣宣软软的肚子,王丞用拳头抵住嘴巴偷笑了一下。
王丞浑身上下都是古铜色,这一点王丞也很奇怪,明明爸爸妈妈都很白,为什么自己这么黑,而且不是晒黑,是天然黑,黑的很均匀。
小时候妈妈安慰王丞,说自己在小的时候也很黑,等到成年就白了。现在王丞21岁,用实际行动揭穿了妈妈的谎言。王丞130斤,算得上是匀称吧,因为体育差,王丞经常在操场上练习长跑,小腿肌肉紧致,腹部也没有赘肉,还若隐若现这四块腹肌。
换完衣服两人走进了浴室,王丞挑了一个靠墻的隔间,插入校园卡,水流哗的一下浇在了脑袋上,王丞扑了一下脸上的水,睁眼看时,张岩竟选择站在他的对淋浴器。
学校的浴室是大澡堂,但是有隔间,同侧有一墻之隔,对侧则没有遮拦。平常舍友一起洗澡的时候一般都选同侧的淋浴器,避免尴尬还方便交谈。
现在张岩站在王丞对面洗澡,王丞却不敢抬眼,想到张岩软软的身体,王丞就想一把抱住,要是在公共浴室裏其反应那可真是社死又尴尬。
洗澡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找着话题。“听说舍友们快要回来了?”张岩问王丞
“好像是的,不过他们应该会在校外统一隔离。”
“校外吗?我怎么听说是在另一个校区隔离。”
“另一个校区?”王丞略加思索“另一个校区住哪啊,他们也没有被褥啊。”
“不知道,学校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张岩撇了撇嘴没再多言。
洗完澡,天色渐晚,北京的九月末还吹着暖风,张岩走在前面,一阵微风,夹杂着熟悉的身体乳的味道,王丞觉得温暖又舒适。
“对了,”张岩回过头对王丞说“明天早上记得叫我。”